“人家是神獸。”

神獸的毛，哪會是說拔就能拔的。

程十鳶凝眉：“反正我不相信，我只相信師父說的，要腳踏實地。”

一副“師父說的才是對的”模樣讓洛鳴秋寵溺抬手捏捏她的鼻子：“真乖，但，咱該耍滑的時候還是要耍滑，人太誠實了也不好。該用的天材地寶，咱還是得用，知道嗎？”

“嗯嗯。”程十鳶乖乖點頭，“我知道的，師父，那師兄他們怎么辦？”

洛鳴秋聳肩，安撫性拍拍程十鳶肩膀：“沒事，這么多長老在這呢，他們估計不會出事。”

“師父。”程十鳶抱著洛鳴秋的胳膊撒嬌，“有你真好，十鳶要一輩子都待在你身邊。”

“好好好，只要你不嫌我嘮叨，就一輩子待我身邊。”

“才不會。”程十鳶得寸進尺抱住洛鳴秋的腰，將頭埋在洛鳴秋懷里，在心里默默補充：她的師父是全天下最好的師父，她永遠永遠都不要離開師父。

正說著，一陣沉重又悠揚的鐘聲響起。

彩鶴展翅飛翔，突如其來的亮光讓洛鳴秋閉眼的同時下意識捂住程十鳶雙眼：“小心點，這光有些刺眼。”

鐘聲悠揚洗滌人心，還在幻想中的弟子們紛紛回過神。

“誒？我剛才不是已經拿到羽毛進入化神期了嗎？為什么我還在這。”

“對啊，我明明已經跨入元嬰期，還娶了美嬌娘，難道剛才一切全都是夢境？”

“當然是夢境。”青零的聲音并不大，卻傳遍整個廣場，廣場上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聽到他的話，“這便是新生大賽第一關。”

“第一關？剛才的夢境？我靠，丟死人了，早知道那是夢境，我就不…”

“兄弟，你的臉好紅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夢？”

那人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快速擺手：“去去去，做什么夢是我自己的私事，你別想知道。”

“很遺憾，你們絕大部分人都沒有通過這次考核。”青零遺憾搖頭。

“青零長老，這會不會太不公平了，我們都還沒有準備好，你就把我們弄到什么夢境里面。”

青零輕笑一聲：“怎么？難不成在生死關頭時，你的對手會問你一句準備好了嗎？并且，我一開始就提醒過你們，要遵從本心，切莫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