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鳴秋若有所思點點頭：“那后來呢？后來發生了什么。”

“后來，紅軒死了。”唯娘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他被白悠大卸八塊，但他是活該的，不是嗎？”

“紅花城的妖獸是不是跟紅軒，或者說跟你口中的紅花山脈守護神白悠有關系。”

唯娘沉默半晌，最終還是點頭：“是，但。這都是紅花城的人自找的，他們活該。紅花城里每個人都該死。留下這些女子，已經是我們最大的仁慈。”

“你能不能直接說完到底發生了什么？”熊雅忍不了自己的暴脾氣，“有什么時候直接說不就行了，若真是紅花城的錯，我們，便不跟你們計較，你們從哪來回哪去。若你們濫殺無辜，我和秋秋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

唯娘看了熊雅好一會，眼見著她即將拔劍才慢悠悠說道：“現在極州大陸靈力不多，你還是省著點用。更何況，我對面這位長老不出手，你不是我對手。”

熊雅瞪了唯娘一眼，心不甘情不愿放回自己的劍。

洛鳴秋拍拍熊雅的手以示安慰，看向唯娘：“唯一姑娘，你要是相信我。可以直接說你想讓我做什么，如果不相信，那麻煩你放走那些姑娘，我會讓白龍宗的人安排好那些姑娘的去處。”

想了想，她舉手立下天地誓約。

天地誓約，是天道規定。任何修士一旦立下天地誓約，就會形成束縛。一旦修士不遵守自己的誓約，那么就會被天地強行抹殺。久而久之，大家覺得這規則太恐怖，也就沒人會向天地立誓，進而忘記還有這種強大又霸道的規則。

天邊一陣雷鳴。

淡光在洛鳴秋身上環繞。

這是，天地誓約形成的標志。

這一幕同樣讓唯娘一直都是淡然的眼神中流露幾絲錯愕：“你竟立了天地誓約？幾千年過去了，沒曾想還有修士會用這個誓約。”

“因為我會做到。”

聲音很輕，卻讓人莫名感到堅定。

“你都立了誓約，那我再不信你，就是我有問題了。”唯一朝空中拍拍手，“白悠，出來吧。她們，可以相信。”

白悠？

唯娘不是說白悠是紅花山脈的守護獸嗎？

它怎么會出現在紅花城？

洛鳴秋和熊雅對視一眼，目光落在一棵長勢茂密的小樹上。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白悠。我知你對修士失去信任。”唯娘聲音停頓了好半晌才繼續說道，“但，她會選擇立下幾千年都不曾出現的天地誓約，也許我們可以嘗試著相信她們？”

“就是，你不相信我，難不成還不相信白龍宗？不相信洛鳴秋，洛長老？”熊雅叉腰冷哼，“要知道青山宗那一戰，洛長老救下的可不只是人，還有無數生靈。那些鳥類，沒有告訴你們？”

空中一陣靈力波動。

一道赤足，戴著面紗的白衣男子在空中緩緩出現。比起他白到異常的額，那雙眼睛才更讓人詫異。只見那人一眼渾濁到只能看到紅色，另一只卻是連眼球都沒有，空蕩蕩的眼眶看得人心發慌。

“這…這是怎么回事？”熊雅沒忍住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