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鳴秋沒有說話。
雷玉從房屋里走出來,看到熊雅身后被捆綁得嚴嚴實實的怪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恢復平靜:“你們,真的把怪物抓住了。”
“當然了。”熊雅挺直胸膛,十分得意,“我們可是修士,我們的任務就是斬殺邪祟。”
“那你為什么不把它殺了,還將它帶進來。”旁邊一膽子比較大的女孩目光不悅的盯著熊雅,更準確點說是她身后那只怪物身上。
“當然是因為這東西還有用。”洛鳴秋解釋道,她明顯能感受到周圍還有一股強大的氣息,這怪物不過是個小嘍嘍而已,她將這怪物捆住,一來是為了看能不能釣到后面那條大魚,二來也有點威懾力。
雷玉沉默半晌:“你們進來吧。”
洛鳴秋給了熊雅一個眼神,熊雅果斷將怪物關在院子中間,安頓好昏迷不醒的大哥后才跟著進去。
正屋中間擺滿了牌位。
不過,令人詫異的是,牌位上面一個名字都沒有。
雷玉安靜得點香,鞠躬,將香插到香爐上后才轉身看向洛鳴秋兩人:“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不過我說了,相不相信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熊雅最先問道。
“如你們所見,怪物橫行,鬼魅殺人。”雷玉語氣平淡,“這里,是黑山村最后一塊凈土。”
“不是,我也知道這里怪物橫行,鬼魅殺人,我要問的是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才導致有鬼魅存在。”
要知道人死后,靈魂就會到鬼界等候投胎,一般不會也不可能在世間逗留太久,可黑山村居然存在這么一只怨氣滿滿的鬼魅,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只鬼,生前遭受極大冤屈,怨氣沖昏頭腦將它變成只知道殺戮的傀儡,一直重復著死亡和殺戮。
“你們黑山村,到底對那只鬼魅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熊雅看雷玉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罪大惡極之人。
“沒錯。”雷玉深呼吸一口氣,點頭附和,“黑山村變成現在這樣,說白了就是活該。我非常贊同你這個觀點。”
熊雅張張嘴,喉嚨里面的臟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罵出來。
“他們變成要死不活的怪物,是他們活該。”雷玉目光死死盯著外面的院子,“我要是能弄死他們,恨不得在他們身上捅百八十個窟窿。”
熊雅:“我該不該罵?”
“罵,為什么不罵。”雷玉笑出聲。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鬼魅是黑山村造成的。”
“對。”雷玉點頭,“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黑山村咎由自取,他們殺了環娘,用邪術控制環娘的靈魂,就該想到會被環娘反噬。”
兩個月前,環娘身受重傷被她救到黑山村。
環娘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將手上唯一值錢的手鐲送給她,沒想到就是這個手鐲,為她們招來殺身之禍。
“難不成那環娘是什么富貴人家的小姐,那手鐲值錢,被村子里面不懷好意的人看中想要占為己有,失手殺了環娘?”熊雅試探性提出自己的猜測。
雷玉冷哼一聲:“要是這樣,都是好的,環娘確實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只是那家人為富不仁,在環娘及笄后更是想將她賣給黑山鎮已經年過五十的錢員外,環娘實在沒辦法,只好逃走,沒想到她家里人寧愿殺了她也不愿她逃離,那小偷偷走環娘的手鐲,將手鐲賣到鎮上被錢員外家發現。”
說著,她停頓半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