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玉衡提起旭日影視基地，周光耀心情再次跌落一個臺階。

“賈副市.長對影視基地項目的建設有什么建議嗎？”

“當然！”賈玉衡從來不搞暗示那一套，他直接看向范海明，隨后說道：“我建議周市.長立即更換聯絡員，范海明不適合再參與影視基地項目。”

周光耀對范海明也多有不滿，畢竟自己剛接手項目不久就鬧出事端，作為負責人，范海明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要說賈玉衡隨便一句話，周光耀就要處置自己的秘書，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賈副市.長說這話有什么依據嗎？”

賈副市.長不太高興，就現在鬧出來的事還不足以作為依據？行！這可是你周市.長非要我說的！

“范主.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周末那兩天你人在哪里？”

范海明答道：“我跟著周市.長調研去了。”

“白天跟著周市.長調研，晚上呢？”

范海明這下就支支吾吾起來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周光耀只能接過話頭，“賈副市.長，我們的干部周末跟著領.導加班，晚上應該有自己的私人時間，作為上級，如此窺探下屬的私人生活，是否有些不妥？”

周光耀的目光里帶著幾絲壓制，他的意思很明顯，希望賈玉衡到此為止。

可惜啊，賈玉衡要是這么好掌控，也就不會剛剛空降時，就對郭永明接連開炮了。

“干部過正常的私人生活當然無可指摘，可要是不正常的私人生活，那么作為上級，我覺得周市.長有義務提醒你的秘書，務必要在國家法律和社會道德的框架下約束好自身！”

周光耀看著范海明心虛躲閃的樣子，此時是萬分后悔，之前順著賈玉衡的話換人就好了，如今真是騎虎難下。

“有勞賈副市.長提醒，我會注意的。”

“誒，周市.長，你都還不清楚范主.任做了什么，如何注意？如何提醒？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可憐周光耀和范海明跟賈玉衡的接觸實在是不夠多，不知道咱們這位賈副市.長，一旦開始沖鋒，不將敵人打倒，是絕對不會停下的。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范主.任，我可沒有安排人跟蹤你，而是你和宋莉約會時被人拍攝下來，如果不是我讓人將影片拿下，那么現在互聯網上對你的討論可能會不僅限于你負責影視基地項目一事。”

范海明額頭上終于冒出了汗。

周光耀額頭上的川字則刻印得越發深入肌理，“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