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人穿著戰斗服,每人都背著步槍,腰間也掛了兩把手槍,小跑著從部隊里出來。
列隊在閘機口,看著很是壯觀。
余長平行著軍步到幾人面前,先是對林清清,馬軍長敬了一禮。
然后才轉向林清清報道:“報告林少將,突擊團已到位,請指派任務。”
林清清背著手道:“一大早調查組來了四個人,帶著提審手續要帶走你父親,我來到部隊時正好撞見了,他們撞破了閘機和路障想要沖出去,現在已經被抓回來了。”
余長平看了眼林清清目光所及之處,是謝排長押著幾個人往部隊回。
里面有一個人就是他父親。
他也大概知道父親為什么會被帶走,父親知道太多林公的事情了,他是怕父親現在被抓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事情。
可父親若是被帶走,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樣來說,林清清還救了父親。
林清清用眼角看了眼余長平,繼續說道:“等會兒我要審余河谷同志和四名調查人員,你帶隊守在這閘機口,我審訊出來前不能放任何人進部隊,不管是什么人,什么理由。”
“收到。”余長平眼神堅定的敬禮道。
他轉身對著一眾團里的人命令道:“所有人聽令:緊急任務,守住閘機口不許任何人進入部隊,直到林少將現身。”
“是。”這叫喊聲沖破天際。
“李營長,你帶隊守在閘機口外。”
“楊營長,聞營長你們帶隊守在閘機口,分成縱隊排列。”
“張排長,你帶十人到部隊三公里外放哨,看到可疑車輛及時吹哨……”
林清清看突擊團的人士氣挺足的,又見余長平這么快就排布好了,看來他年紀輕輕坐上團長是有幾分本事。
余長平這邊剛排布好,謝排長也押著人到了部隊閘機口。
林清清走上前,在四名調查人員身上看了看,她道:“直接把人押到審訊室。”
這幾個調查人員的傷還不至于死人,只是讓他們吃些苦頭,等她審訊完把人交給調查組讓他們自己治療去,部隊可不平白出藥治人。
“收到。”謝排長領命押著人走了。
余長平立著軍姿站在一旁,眼睛始終沒有看一眼余師長。
林清清又對馬軍長囑咐道:“馬軍長,那輛撞壞的吉普車別去管它,讓調查組自己弄走,那畢竟是公家的東西記在調查組名下,他們不可能不要。”
“好。”馬軍長應道。
“走吧,去審訊室。”林清清對宋毅遠說了一聲,便朝路旁的車子走去。
宋毅遠對馬軍長點點頭,緊跟在林清清后面上了車。
車子一進部隊,余長平便讓手下的人把縫隙填上,將閘機口守的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部隊里今天有些人心惶惶。
昨天部隊的其中一位師長剛被革職,今天又抓調查組的人回來。
部隊閘機口那邊又派了一個團的人守著。
這些事都讓大家不能專心訓練。
一直循規蹈矩的八三四一部隊剛軍改,這浪就一波接一波的。
大家心里難免要多想。
蔣海霞的車直接開到了部隊的審訊室。
四名調查人員已被分開關押。
余師長也回到了原來的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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