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秦歡到了醫院，她還特別抱歉地跟他說：“對不起，我知道自己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系。”

霍庭寒的語氣很冷淡，“你早點走出來。”

他不斷地看著手表。

催促她進去。

心理醫生在秦歡聊天的時候，每一次問問題，她都會看一下霍庭寒。

但是他的心思顯然不在她的身上，時不時地看著手機。

等秦歡結束，霍庭寒給她叫了車。

“我下午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秦歡知道不能再繼續纏著他了，否則會遭他的厭煩，乖巧地點點頭。

“謝謝你今天陪著我過來，我本想自己一個人過來的，但是又有些害怕，所以只能……”

“我知道。”

霍庭寒打斷她的話，隨手關上了車門，跟司機報了地址，讓司機安全把她送到家。

秦歡趴在車窗上，朝著他揮手再見。

時不時還沖著他淡淡地笑笑。

這笑容看起來像是強裝美好，但是眼神很抑郁。

破碎感很強。

霍庭寒撤回了視線，猛然才發現這樣的眼神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不是麻煩，是覺得跟自己無關的那種冷漠。

好像并沒有因為她的難受自己而感到一絲情緒起伏了。

——

“對不起，寧小姐，我們總裁沒有時間，您要是沒有預約的話，請先預約。”

說著，對方把她的禮物退了回來。

這是寧暖今天第三次被人趕出來了。

她也只是笑著跟對方說：“好，麻煩你把我的話帶給你們總裁。”

說完，她轉身離開，不做糾纏。

連秘書都覺得寧暖真是個溫柔有力量的女人，不由得多看她一眼。

要不是新星跟亞宏鬧得太僵了，相信總裁也不會對她避之不及。

寧暖從公司門口出來，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打開，車里的男人下來。

他穿得一絲不茍，一看就是那種精明又充滿了算計的商人既視感。

“又失望了吧。”

男人掃一眼她手上沒有送出去的禮物，寡淡的臉上帶著一絲諷刺。

“還好。”

寧暖也只是朝著他笑笑，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有把今天的失利放在心上。

“今天第幾次了？”

接著霍庭寒又問。

他其實挺佩服寧暖的心境，連續被拒絕這么多次，她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挫敗感，反而習以為常似的淡然。

出國五年，她的情緒更穩定，更加讓他琢磨不透了。

“第三次吧。”

寧暖也是有問必答，看起來就像跟路邊不認識的陌生人隨便聊聊天，無傷大雅。

“以后還有更多次。”

霍庭寒提醒她，“當然，你要是不想繼續被別人拒絕，回到之前的風光，還有別的方式，或許你可以試試。”

寧暖聽出了他的外之意，上下打量著他。

“你嗎？”

她淡淡地問了一句。

“嗯。”

男人寡淡卻又讓人恨之入骨的聲音在寧暖的耳邊響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