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程瀾還挺想看到霍庭寒發瘋的樣子。

他微微勾唇，在霍庭寒的目光下把窗簾拉上了。

程瀾知道霍庭寒一定在看。

站在外面的霍庭寒看著逐漸拉上的窗簾，嚴絲合縫，看不到客廳也看不到房間里的任何景象。

他垂放在兩側的雙手捏得死緊，手指甲狠狠地陷進了肉里，血順著他的手滴落在了他的鞋上。

黑色的鞋子上滴上了好幾滴血水，看起來卻像是深夜的起了露珠，濕了他的鞋。

客廳跟房間的燈熄了一夜，霍庭寒就在外面站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程瀾就起來了。

“我一會兒到了酒店，會帶著婚車過來接你。”

雖然禮儀上有些說不過去，但是畢竟兩個人是假結婚，這些禮節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好，我在家里等你。”

寧暖目送著程瀾離開。

打開窗戶，寧暖才發現外面下雨了。

樹葉上面還掛著雨滴。

寧暖下意識地看向了樓下霍庭寒站立的方向，早已經沒有了他的蹤影。

霍庭寒那么驕傲的人，怎么可能會真的在外面等著到天亮。

寧暖覺得自己昨天自己想法真可笑。

車子落在地上的輪胎印已經被雨水沖刷干凈了，由此可見，霍庭寒早就離開了。

看著程瀾的背影消失，寧暖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