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慌亂又羞澀。
“庭寒,你快跟她解釋,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她抓住霍庭寒的手,語氣很著急,但是看起來卻像是撒嬌。
別說霍庭寒了,她都受不了。
寧暖看到她著急忙慌解釋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她剛才情緒有些不穩定,在浴室……”
霍庭寒開口想要解釋,寧暖已經先他一步打斷了他的話,“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
“寧暖,你真的誤會了……”
秦歡看起來愧疚極了。
“既然沒有興趣,那你出現在這里又是為什么?”霍庭寒被她不在意的話刺激到,解釋的話到了嘴邊也變成了傷人的利器。
“我來找秦歡。”寧暖指了指躲在他身后的秦歡。
秦歡指了指自己,“我?”
寧暖點頭,遞給她一份文件袋,“昨天已經在電話里說了,我會親自送你一份大禮,至于其他的會有律師跟你繼續交談,對了,我們已經起訴了,你做好準備。”
她還是好心,給秦歡時間準備。
起訴?
什么意思?
秦歡蹙眉,終于不再是小白花的眼神,“寧暖,你什么意思?”
“誠意都在禮物里。”
寧暖示意她接文件袋,秦歡剛伸手,寧暖就松開了手,文件袋掉在了地上。
秦歡伸出去手頓了一下,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好脾氣地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文件袋。
拆開文件袋看到里面的東西,她的臉色都變了,出了律師函還有各種霍庭寒給她轉賬的照片。
“哦,對了,過幾天法院的傳票應該會到你手里。”
“同時,祝你們偷情愉快。”
寧暖把話說完,轉身離開。
沒有對霍庭寒的質問,沒有生氣,甚至都沒有一點情緒變化。
霍庭寒的心思在寧暖的身上,見她這么對待自己這么冷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秦歡的手抖了一下,有些不穩,東西掉在了地上。
霍庭寒回神注意到秦歡的情緒變化,他扶穩了她,“怎么了?”
“沒、沒事。”
她的情緒變化很大,霍庭寒又怎么會忽視。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看到里面的東西,他突然明白寧暖剛才那番話的意思。
“我來處理。”霍庭寒讓她不要擔心。
寧暖還沒有走出酒店大門,霍庭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如她所想,是為了秦歡的事情。
“寧暖,你什么意思?”霍庭寒的語氣里都是警告。
“你花在秦歡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我作為原配當然有資格要回來。”
寧暖輕笑,“原本并不在意你給她花了多少錢,但是最近手頭上很緊,缺錢花了,突然看到你給她花過那么多錢。心里很不順,所以我只能起訴她,讓她還錢。”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要告秦歡,讓她把錢還回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