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看了一眼,有兩個基金都買得挺好的,但是股票不行,“這個,還有這個,你都跳出來吧,以后可能會爆跌。”
“行,聽你的。”許詩詩拿回手機就點了贖回。
寧暖驚訝,“媽,你怎么這么相信我?”
“我女兒可是經濟學高材生,可比我懂多了。”許詩詩提起女兒的學歷就覺得驕傲,“更何況你是我女兒,我當然聽你的。”
寧暖的眼睛濕了,是啊,只有家人才記得她是經濟學高才生,別人都覺得她只是霍庭寒圈養在家里的闊太太。
“媽,不過未來幾年經濟效益不好,你去買黃金吧,黃金未來增值很可怕的。”
經濟下行的時候,黃金才是硬通貨,所以會增值。
“行,我回頭看看,有時間了去買點。”許詩詩想著家里也不缺錢花,買點放著也行,反正黃金保值。
“你爸其實很想你,你們彼此的性格都太倔強了,不肯低頭,不肯服輸,他一直在等著你給他臺階下。”
許詩詩想要緩解兩人之間的矛盾。
寧暖也是今天才知道,爸媽根本不恨她,而是一直在等著她回頭,是她做得太絕了。
她的傲骨總是用在不該用的地方,傷到了最愛她的人。
“媽,我去看看我爸。”
許詩詩點頭,也希望父女倆能冰釋前嫌。
寧暖到了廚房門口,聽到大哥跟爸爸在交談。
內容是關于她的。
“爸,暖暖肯回家了,你也別再計較以前的事情,那時候她還小,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說了些傷人的話,現在她已經知錯了。”
寧嚴哐哐的炒著菜,鍋鏟都要掄出火星了,“她知錯?你信?”
“爸,我真信,她今天找到我,要跟我合伙開公司,還拿了五千萬給我當資金,我覺得她長心眼了。”
聽到這話,寧嚴的鍋鏟掄得更快,菜都被他給炒碎了。
“肯定在霍庭寒那兒受了委屈,不然你真以為她能知錯?”
寧嚴不信寧暖那顆戀愛腦能清醒,“肯定是受了委屈,發現家才是最好的,等霍庭寒來家里哄兩句,她又回去了,這樣的事情以前發生的還少嗎?”
寧赫洲心里一咯噔,父親說得沒錯,以前寧暖反反復復,總是跟霍庭寒糾纏,根本斬不斷。
但是這一次,他始終覺得暖暖變了,“爸,我感覺這次暖暖是認真的。”
“她要是認真的,她就離婚。”寧嚴現在除了親自看到寧暖離婚,否則不會相信她半個字。
寧赫洲突然被寧嚴說服了,覺得寧暖反復的可能性很大。
寧赫洲想起寧暖的話,“哦,對了,暖暖讓我提醒你小心輕羽置業,說未來你可能會受到輕羽置業的牽連。”
“她什么時候關注起這些事來了?”寧嚴掄鍋鏟的力道溫柔了些。
“所以我覺得她這次是真心知錯了。”寧赫洲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我相信她還不如相信江別區那破樓能漲價,今天江別區的開發商找到我,還想讓我買房,說以后肯定會漲。”
寧嚴繼續說:“是不是很可笑?”
寧赫洲是覺得挺可笑,誰買江別區的樓,誰就是大傻逼,“挺可笑的。”
“對,所以我聽到寧暖知錯了這件事就跟聽到那破樓能漲價一樣,覺得可笑。”
說完,寧嚴繼續狠狠地掄著鍋鏟。
“爸,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啊?”寧暖實在聽不下去了。
看到寧暖,知道她聽到自己跟兒子說的話,寧嚴并不在意,慢悠悠地把那盤稀碎的菜盛了出來。
他說:“我對你的信任比這盤菜還要稀碎。”
寧暖:“……”
無法反駁。
飯桌上,大哥跟媽媽一直在幫寧暖說話,只有寧嚴,油鹽不進,他堅信寧暖這戀愛腦絕對治不了。
估計晚點霍庭寒打個電話過來,說兩句好話,她又巴巴貼上去了。
晚上九點,霍庭寒打電話過來問她:“在家?”
“關你屁事。”說完,寧暖就掛了。
許詩詩跟寧赫洲覺得女兒果然變了。
寧嚴:“看吧,她就是被欺負了才想起家人,估計霍庭寒一會兒過來哄兩句,她又好了,死性不改。”
寧暖:“……”親爹。
后來霍庭寒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寧暖不想被擾清凈,直接掛了。
大概是因為寧暖拒絕他的電話,霍庭寒不甘心繼續給她打電話。
寧嚴聽得有些煩躁,示意寧暖把電話給他。
寧暖乖巧地給了。
寧嚴接了電話,“什么事跟我說。”
電話里的人沒有想到接電話的人是別人,聲音有些冷,“你是誰?”
“寧暖的父親,有事?”寧嚴語氣冷硬。
“爸。”霍庭寒頓了頓,“我不知道是您。”
“別喊我爸,我不配。”寧嚴一直就不喜歡他,對他沒有好臉色。
媽媽是個體面人,瞪了寧嚴一眼,把電話拿了過去,“暖暖在家呢,你買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啊。”
暖暖愛霍庭寒,家里人不給霍庭寒臉色,她擔心暖暖回了霍家又要受委屈。
“爸媽,我擔心寧暖這么晚不會有危險,既然她確定她在寧家,我這邊也沒什么事了。”
霍庭寒說了句:“打擾了。”
“呵呵。”寧嚴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吃飯。”寧嚴夾了寧暖最愛的菜放在她的碗里。
“爸,最近江別區的房子挺便宜的,我買了幾套,我給您跟我媽再買一套怎么樣?”寧暖想著給二老在江別區買套房子養老。
寧赫洲正在喝水,一口吐出來:“你買了江別區的房!”
寧嚴:“……”
他就說吧,這戀愛腦女兒怎么會長別的腦子。
“買了啊。”
寧暖理所當然的點頭,以后再慢慢跟他們解釋吧。
寧嚴無話可說。
想罵寧暖是個蠢貨,又怕打擊到她,變得唯唯諾諾,更容易被霍庭寒拿捏了。
“暖暖啊,你要是喜歡,霍庭寒也不缺錢,買一套房傍身也好,但是那邊的房子太偏了,日后也沒有什么升值的空間,就沒有必要再買了。”
許詩詩委婉地提醒女兒,不要花冤枉錢。
“爸媽,那兒的以后可值錢了,說不定我們以后還要靠那幾套房子發財。”
她也不怪他們不信任自己,反而積極跟他們推銷。
寧赫洲突然看向寧暖,總覺得她好像知道點什么。
從她最近的變化來看,他發現寧暖不但變聰明了,而且對霍庭寒的態度也不一樣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