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出于禮貌,把他們的電話號碼都存了下來。
寧赫洲看到妹妹這么光芒萬丈,感嘆,她除了戀愛腦癌癥晚期之外,其他的都能救。
一直默默無聞,黯淡無光的寧暖今天突然被人關注,秦歡的神色難看,本該被關注的人是她,現在卻被寧暖搶了風頭。
參觀得差不多了,寧暖要走。
“庭寒,我們回去吧,我累了。”秦歡在霍庭寒這件事上永遠是勝利的一方。
“嗯。”霍庭寒看寧暖也準備走了,叫她:“一起。”
寧暖連看都懶得看霍庭寒一眼,挽住寧赫洲的胳膊,“赫洲哥哥,我們走。”
霍庭寒享受過寧暖的撒嬌,現在她突然對自己冷淡下來,讓他有所不適。
但是他是高傲的,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低頭,更不會過多的糾結。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施友追了出來,他突然拽住了秦歡的衣服,“你一定要聯系我,我等著收你為徒!”
秦歡心中一喜,還是有人注意到她了,但是寧暖不要的東西,她才不要。
她轉身拒絕,“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
陳施友看到她的臉,愣了一下,忙松開手,“不好意思,搞錯人了。”
他轉身追上了寧暖,“寧暖,你一定要聯系我!還是那句話,不當我徒弟,當我的同門也可以!”
秦歡的臉煞白,是寧暖讓她三番兩次被人羞辱,處于這種尷尬的境地。
“陳大師,我目前沒有時間,我要是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跟你聊聊。”寧暖委婉地拒絕。
陳施友重重地點頭。
過了一會兒,館長又跑出來了,也是拽住了寧暖,讓她一定要聯系自己,自己館里正好缺一個知識顧問。
突然之間,寧暖從一個丑小鴨變得眾星捧月,就連一向冷漠的霍庭寒都開始注意到了她。
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秦歡擔心霍庭寒會被寧暖迷惑。
“庭寒,我有兩句話要跟寧暖說,可以嗎?”她詢問霍庭寒。
“她性子急躁,回頭說些話傷到你。”霍庭寒潛意識覺得不該讓寧暖跟秦歡私下單獨見面。
“沒關系,我今天心情挺好,不會有事的。”秦歡頓了頓,“而且寧暖也是個溫暖的人,她不會對我說什么重話,是你對她的成見太大了。”
霍庭寒看到寧暖跟別的男人這么親密,心里不舒服,點頭,“嗯,我等你。”
秦歡走到寧暖的身邊,“寧小姐,關于我跟霍庭寒的事情,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解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
“解釋吧。”寧暖雙手一攤。
秦歡有些糾結地看了寧赫洲一眼,“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
寧暖倒是想要知道她想說些什么,主動松開了寧赫洲的手,讓他到旁邊等著自己。
秦歡親密地挽住了寧暖的手,帶著她走到了旁邊,“我有抑郁癥,所以庭寒才會一直由著我。”
“嗯,所以呢?”寧暖面無表情。
“你不要怪他。”秦歡猶豫片刻又說:“除了我有抑郁癥之外,他對我這么好,是因為我爸答應給他投資,你知道的,我爸是幸福地產的大佬,只要他愿意,庭寒的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
“寧暖,你幫不了他,給不了他更好的未來。所以你不要給他增加負擔,你跟我鬧得不可開交,他為了平衡你我的關系,也會頭疼,影響他工作。”
秦歡頓了頓,“所以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讓庭寒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七拐八繞的就是為了跟寧暖炫耀,秦歡爸是房地產大佬,而寧暖什么都沒有,幫不了霍庭寒,讓她這個霍太太盡早讓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