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然后呢?能改變機器已經到姜如卿手里的事實嗎?布里德,你真是越來越上我失望了!”
陸北山氣得一腳踹到了車前座上。
布里德也窩著火,“北山先生,你說得對,我現在興師問罪,改變不了任何,但機器怎么到姜如卿手上的,我們也應該調查清楚,好知道秦卓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到底,還能不能成為咱們的盟友。”
“打,你打!”
陸北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不管你想打電話給誰,你都可以打,我只是在提醒你,如何未雨綢繆,現在姜如卿拿著那個拆機視頻生事,去想想你要怎么解決!”
“我明白。”
布里德點了點,盡管挨了批評,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惱怒,而是無比的順從與卑微。
陸北山不再說話發火,給了布里德打電話的機會,布里德火急火燎的給秦卓打了三個電話,秦卓都沒有接,布里德已經考慮,如果再打三次電話,依舊沒有接通的話,他干脆直接去秦卓的酒吧逮他得了,反正他看秦卓,經常在酒吧里待到深夜。
“喂?”
電話被接通后,宿醉后秦卓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布里德壓著怒氣,“秦少,我想問問你關于體檢一體機的事情,你說你要一臺樣機我給你了,但你也沒有告訴我你拿去的用途,我對你的人品自然是十分信任的,所以我也沒有追問到底,但是我沒想到,你會轉手把那個機器給姜如卿。”
“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想法?能告訴我原因嗎?你也不要誤會,我打這個電話來并不是興師問罪的,就算秦少你要跟姜如卿聯手搞我們的話,那起碼也讓我死個明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