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德了然,“沈先生,你也說了是接近高利貸的利率,只是接近而已,不過,我要說的是,這只是明面上的利率,不是實際利率,實際利率的是月百分之五十。”
“什么?!”
沈敖軒立刻從座椅上起身,這特么純純高利貸中貸了,百分之五十,開玩笑呢?!
“陸少,你們認真的嗎?”
沈敖軒難以置信,無語凝噎,前一分鐘,他還沉浸在馬上能拿到五千萬的愉快中,現在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陸邈這王八蛋,是想玩黑吃黑?
“怎么就不是認真的了?”陸邈反問。
沈敖軒摸了摸鼻子,“不是,陸少,咱們不開玩笑,好好說,行嗎,百分之五十的利率,這真特么太高了啊,到時候,我還不起了怎么辦?”
布里德笑了笑,“沈先生,不要謙虛,你們家不是還有陸氏的股票嗎?你怎么會沒錢還呢?”
沈敖軒咬牙,“股份是我爸的,又不是我的。”
“你爸就你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的話,那股份還不是你的嗎?”布里德反問。
沈敖軒炸了,“我去你的,你個洋鬼子,什么意思,你詛咒我爸死?”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想從布里德的腦袋上砸,他其實是陸邈不滿,但現在也不可能直接砸到陸邈的頭上就想指桑罵槐一番了。
“你干什么?!”陸邈護著布里德道。
布里德是他的手下,他護著布里德,也是護著自己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