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姜逸凡。
姜逸凡緩緩起身,一步步的靠近廖義明。
廖義明手心發汗。
原本明亮寬敞的辦公室此時此刻卻有一種讓他身處囚籠的感覺。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門口,自己想跑卻又跑不掉,他又不想表現出太過慌亂的模樣。
讓姜逸凡看笑話。
何況姜逸凡就一個人來了。
真的敢把他怎么樣嗎?
如果姜逸凡敢在這間辦公室里動他,姜逸凡也別想完好無損的走出去啊?
廖義明故作鎮定說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現在是法治社會!”
“法制社會,那又如何,我并不把法制放在眼里,我只有一個準則,那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姜逸凡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了一根針管,他拔了針上的透明蓋子。推了一下針管,針尖便冒出了幾滴液體,廖義明本能的想逃,跟姜逸凡拉開距離,但顯然他根本逃不過姜逸凡的狩獵。
姜逸凡上前,一把拽住廖義明的手腕,接著將廖義明掀翻在地摁倒在了地上,廖義明還想大叫呢。
姜逸凡就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叫不出聲來。姜逸凡一手捂著他的嘴巴,膝蓋頂在他的腰上,將他狠狠的制服在地上之后舉著針筒說道,“你知道這里面的東西是什么嗎?”
“如果你好奇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廖義明害怕極了,他現在連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唔唔嗯嗯的。
不過姜逸凡并沒有打算就這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