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走出賭場的時候,一直跟在凱南身后的趙信終于忍不住了,“凱南先生!”
凱南不耐煩回頭,“怎么了?”
“你,你為什么不打那個經理?”趙信心里不爽,他一把年紀了,生平哪里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呢?
他咽不下這口氣啊。
凱南皺眉,“你在開玩笑嗎?你知道這是誰家的賭場嗎?我平時也會來玩,盡管我們羅斯爾德家族,并不怕這家賭場背后的主人秦家,但秦家有個瘋子,跟他沾上恩怨,他就會像惡鬼一樣的纏著你,非常讓人討厭我也沒時間應付。”
簡而之,就是趙信還不配讓他得罪秦家。
趙信啞口無,“可,可那就是賭場經理而已啊?”
凱南沒了耐心,“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秦家有個瘋子,不管過節大小,他喪心病狂起來,就算我今天打的是個端茶的小妹,他也理由來騷擾我們。”
“還有,趙信,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凱南冷笑著反問。
“我救你出賭場,已經夠意思了。”
趙信不甘,“凱南先生,我為你做牛做馬十年了!”
“十年......呵,難道這十年,你自己就沒有受益嗎?再說了,你惹上麻煩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凱南知道,有個叫姜如卿的女人,開始調查他手底下的“生意”了。
趙信崩潰了,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跟凱南的交情,他平復了一下情緒,決定不再既要又要了,“抱歉,凱南先生,我這幾天,過的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所以,走著怨氣。”
“行了,我會帶你回家,安頓好你的,保證跟你之前的生活水平,不會相差太多,快點振作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