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此時再來抗拒惱怒,倒像是矯情。
可若如果說是不在意,那也是假的。
她不語,魏懷川也不問。
旖旎的氣氛漸漸褪去。
有些生疏和怪異的東西,就這么悄悄地出現在了兩人之間。
孟允棠將自己整個人藏在水波之下,只露出個腦袋來呼吸。
魏懷川猛地起身。
孟允棠下意識看過去,卻又在看見不該看的東西后,猛然漲紅了臉,慌亂低頭不敢再看。
她這幅樣子,反倒好似取悅了魏懷川。
魏懷川一步步走出了浴池,卻在出去之前,轉過頭來,問了一句:“你想讓雙喜過來,還是如玫?”
孟允棠反應過來,這是問她要誰過來幫她穿衣。
她毫不猶豫選了:“如玫。”
雙喜這個大嘴巴,如果讓她知道了這個事情,只怕當場就要下不來臺!
如果必須選一個,那必須是如玫!
一張口,孟允棠才驚覺自己嗓子又干又啞。
她有些絕望——自己和魏懷川,這是做了什么啊!
如玫很快就進來了,服侍孟允棠起來,穿好衣裳,擦干頭發。
甚至從頭到尾,如玫都沒有露出過一絲好奇。也沒有一絲怪異。
“手心的傷泡了水,恐怕不好。”如玫低聲道:“一會兒我給你擦藥。”
“多謝。”孟允棠道謝,真心實意的。
出去的時候,孟允棠每走一步,都要頓一下。
沒辦法,實在是太疼了。
周大夫已經在外頭等著了。
魏懷川也坐在那兒,慢慢悠悠喝著茶。
“坐。”魏懷川頭也不抬,眼眸甚至沒看孟允棠:“喝水。”
桌上還擺著一杯茶水。
孟允棠端起來,小口喝了一口,發現水溫是正好的。
魏懷川向周大夫頷首示意:“說罷。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