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萬春還震驚于眉兒竟然與于小樹有夫妻之實,這對狗男女!
姜玉珠的手快要戳到他的臉上,趙萬春不耐煩,揮開她的手,“你住手!還不是你!不允許我納妾!”
姜玉珠反指自己,“我?老娘的嫁妝都填了你的窟窿了,你倒好!便宜了旁人啊!害的老娘還要算計自己的侄女!”
姜玉珠突然意識到說漏了嘴,立馬捂住了嘴。
姜王氏聞眼皮跳了跳,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默不作聲的望著前方。
“還算計侄女?這什么人啊?”
“那天要債的不是說了嗎,算計侄女的嫁妝呢。”
“哦哦,那天我沒去啊,我不知道。”
“肅靜!”李大人一拍驚堂木,說道:“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瞞報,本官現判你杖責二十大板!來人,行刑!”
“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趙萬春后悔莫及,但為時已晚,他被堵上嘴,板子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發出悶悶的聲音,他疼的青筋暴起,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姜玉珠見到他的慘狀,一時只敢跪在地上,不敢再吱聲。
二十杖打完,趙萬春幾乎已經奄奄一息,整個人趴在地上,身后一片血污。
眾人都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到,紛紛閉上了嘴,連議論都不敢。
“大人!手下留情啊!”場外突然傳來聲音,圍觀的眾人讓出一條道路,只見兩個錦衣華服的一對老夫妻站在那里。
透過前方看到趴在地上的趙萬春,老婦一聲大嚎,“兒啊!”整個人就要撲過去,聲音震天,走到跟前被官兵攔住。
趙老太爺就地跪下,“大人!手下留情啊,我兒欠的債務,我來替他還!”
趙老夫人也哭著道:“是,我們來替他還。”
李大人看向一旁的司錄,司錄遞上賬本,李大人翻了翻,說道:“趙萬春共計欠銀連同利息共九十七萬三千五百六十七兩,除去名下房產田地莊子等折算抵債,還欠六十七萬四千二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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