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看出王教授的心態變化,也笑著說道:“王教授,我可以作證,參謀長已經知道,自已被別人利用了,說到底,你們都是自家人,最近參謀長對王劍可是非常照顧的。”
王教授順坡下驢,點了點頭說:“王劍那孩子確實不錯。”
王建平舉起茶杯說:“都是燕京的堂兄弟教育的好,在子女教育這方面,我們還要好好向堂哥學習啊。”
王教授冷哼一聲:“你想把粵東王家的人,也教育成書呆子么?被人坑了還要幫人數錢。”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哈哈大笑。
王建平舉杯敬茶,王教授喝掉茶水,兩人算是化解了以前的矛盾。
謝盛臣燙好茶杯,再次倒茶說:“一家人嘛,只要互相理解,知錯能改,那就好了,當然,前提是他犯下的屬于小錯,如果是傷天害理的大錯,可就罪不容誅了。”
此話意有所指,王教授拿起茶杯說:“謝老講的很對,比如明光市的礦難,若非小劉當機立斷給我打電話,我們運氣也足夠好的話,那一兩百條鮮活的生命,就要被永遠埋在大山里了,如此歹毒的心腸,簡直是天理難容。”
王建平聞,心中微微一動說:“堂哥,難道你已經確定了,那場礦難是人為的?你們找到確鑿的證據了嗎?”
王教授看向劉浮生。
劉浮生說:“不瞞參謀長,今天王教授拜訪謝老和大先生,就是為了這件事。”
此時,包括謝盛臣在內,茶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王建平的身上。
謝盛臣淡然道:“小王,你覺得制造礦難的人,應該如何對待?”
王建平略微沉吟,他知道,原本的聚會里,沒有自已的位置,現在他湊巧過來了,就得表明自已的態度。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建平嘆道:“明光市礦難的問題,我也深入的了解過,幸虧有劉省和在座各位的全力營救,否則后果恐怕不堪設想,如果這是有人故意為之,那么此人可謂人神共憤,百死不足贖罪。”
他看向王教授說:“堂哥,如果你調查出真相,一定要告訴我,我決不允許這種人,繼續禍國殃民。”
“好啊。”
謝盛臣哈哈一笑:“小王,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有你這句話,也就足夠了,我們今天就是要給王教授的調查結果讓個見證。”
“讓見證?”王建平有些疑惑。
謝盛臣點頭說:“對,讓完見證,聯名上報燕京。”
王建平下意識的看向劉浮生。
直到此刻,他才終于明白,今天的局面,可能是劉浮生有意為之,專門為他準備的。
甚至有一種可能,就是劉浮生得知王建平要來謝帥紀念館,才安排王教授也過來的。
聯名上報燕京,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簽下署名,就意味著全權負責,代表著堅定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