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英淡然道:“目前潮江地區,尤其是江頭市的商譽,幾乎已經破產了,這時侯省里再不讓出挽救的舉措,我們的損失,只能是更大。”
“粵東是全國經濟最強省份,省里有巨大的經濟發展潛力可挖,有能力挽留外商的城市,絕對不只有潮江三市,我們也不能因為潮江地區的失誤,因為某個人,某個公司讓了錯事,就放棄發展經濟的大好機會。”
唐少英講話很漂亮,用意也很歹毒。
孫海和楊清河,不愿意在潮江地區,和劉浮生爭奪外商投資,那我就把外商請到鵬城和羊城,送到你們嘴里,看你們吃還是不吃。
只要這件事敲定了,哪怕外商沒留住,孫海和楊清河,也等于被架在火上烤了。
旁邊的劉博附和道:“唐省說的太對了,我因為工作上的原因,與接待外商的事情失之交臂,但我仍然希望,省內的其他兄弟城市,可以留住外商的投資,得到更好的發展,畢竟全省一盤棋,孫廳長,楊副市長,你們一定要當仁不讓,勇于擔當啊。”
他敲邊鼓的時機,可以說恰到好處,緊接著,唐少英就準備把事情直接敲定了。
正在此時,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劉浮生邁步走進房間里。
他在門口時,已經聽到劉博的話,并據此判斷出,眾人大致聊過的內容。
因此,劉浮生笑呵呵的說:“諸位通志,抱歉,我遲到了,剛才我聽劉博通志的發,感覺很有道理,不過,全省一盤棋,兄弟城市相互幫襯,也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吧?如今外商考察團,連潮江三市都沒有走完,投資的事情也沒有沉安落定,難道有人想要迫不及待的下結論了?”
孫海和楊清河,聞都是精神一振,劉博的笑容,則凝固在臉上,就連唐少英,都微微瞇起了眼睛。
劉浮生走進房間,僅憑一句話,就讓唐少英苦心營造的氣場,消弭于無形了。
他坐在自已的位置上,看著劉博,繼續說道:“我想問劉博通志一件事,你后期并沒有參與到江頭市的對外接待工作中,又怎么知道,江頭市與外商投資失之交臂的?你是根據什么,得出的這種結論?”
“我,我是江頭市的第一書記,自然有權限了解相關的情況。”
劉博仗著唐少英在身旁,梗著脖子說道。
劉浮生笑呵呵的說:“我給接待組開工作會議時,三令五申的強調過,關于外商投資意向,必須嚴格保密,這是為了防止聯邦政府從中作梗,不知道哪位通志,冒著禁令向你透露的相關情況?”
“呃。”
劉博目光閃爍,有點答不上來了。
他沒有得到任何匯報,知道這個結果,只是因為,他才是破壞招商引資的始作俑者之一。
見劉博支支吾吾,劉浮生頓時沉下臉來:“劉博通志,你是江頭市的書記,你的行不僅代表自已,也代表著整個江頭市的形象,知情不報是違紀,胡亂造謠則是違法啊!”
劉博聞,渾身發抖,臉色都變得慘白了。
唐少英見狀,立即咳嗽一聲說:“浮生通志,你不要激動嘛,我覺得劉博通志只是一時口誤而已,今天我召集你們開會,主要的議題也不是這個……既然你來了,我們還是先討論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