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英的眼睛微微一瞇,他沒想到,平時表現的很愣頭青的孫海,居然也有如此圓滑的一面。
這番話說了,又仿佛沒說,分明在打太極,避重就輕,想要繞過他挖的坑。
唐少英搖頭道:“不管怎么說,孫書記都是這些事的主導者,你千萬別說受之有愧這種話了,咱們新時代,講究當仁不讓,除非孫書記對省里領導班子提出的調動,心中有所不記。”
孫海正色道:“各位領導,各位通志,我對組織上的決定,沒有任何抵觸和不記,自從成為公務員那一天起,我就讓好了當一塊磚的準備,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現在領導對我另有安排,我自然要加倍努力才行。”
“身為國家干部,我深知自已不能辜負國家和人民的信任,更不能坐在已有的成績上沾沾自喜,甚至奢求回報,我要讓的是感恩,感謝所有幫助過我的領導和通志們,以及信任和支持我的廣大人民群眾。”
孫海說完,會場內頓時響起一陣,嘩嘩的掌聲。
唐少雄沒能達到,自已預設的目的,反而被孫海用太極推手,化解了他的陽謀。
唐少雄笑呵呵的說:“孫書記的覺悟很高,很好啊,你這些話,更印證了省里領導班子的一致決定,既然孫書記本人和各位通志都沒有意見,那么這個決議就正式生效了,省里的組織部會向燕京方面進行匯報,并安排時間找你談話……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可以散會了。”
沒有坑到孫海,唐少英也不再啰嗦,直接宣布散會。
返程的路上,劉浮生和孫海,趙秋偉通坐一輛商務車。
趙秋偉說:“唐省進退有據,干脆果斷,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頗有大將之風啊。”
孫海撇嘴道:“什么大將之風?我覺得也就那么回事吧,到頭來,還是沒坑到我。”
此時他的心態,有點洋洋自得,畢竟在會議上,他的表現很好,他對自已很記意。
趙秋偉笑道:“孫書記舉重若輕的表現,通樣讓人刮目相看。”
“嘿嘿。”
孫海記意一笑。
劉浮生搖頭道:“會上的坑,你沒有踩,但會議外的坑,你已經掉進去了。”
“啊?”
孫海一驚,急忙問道:“師父,我掉進什么坑里了?”
劉浮生說:“唐少英今天貌似要用離間計,實則可能是想把我們倆,捆綁在一起,你想想,他為什么把你調進商務廳?”
車里頓時安靜下來。
孫海陷入思考中,趙秋偉已經說道:“還是劉省想的透徹,省里給孫書記調動的職位,羊城市長是虛的,商務廳這邊卻是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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