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聯邦代表全都一陣嘩然。
這件事表面上,與兩國談判無關,實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克萊爾不清楚這里面的水多深,但是她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花生頓爆發的群l事件,和眼前的劉浮生等人有關。
克萊爾沉聲問道:“劉先生,剛才你接到什么消息,表現的那么興奮?是不是聯邦的突發事件,在你的意料之中?或者說,就是你在幕后,推動了這件事。”
劉浮生呵呵一笑:“克萊爾女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別說我代表著祖國,就算我只是個普通公民,也可以告你誹謗的。”
克萊爾怒道:“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只想告訴你,這樣的小場面,根本不算什么,也無法造成重大的影響,至于所謂的蕭條,更是天方夜譚,劉先生,你想等我道歉,恐怕要下輩子了。”
劉浮生看向王和平說:“王次長,麻煩你把克萊爾女士這句話給記下來,我以代表團團長的身份鄭重承諾,如果她不跟我道歉,我將拒絕再次與聯邦方面的任何人接觸。”
“明白。”
王和平微微點頭,隨后說:“克萊爾女士,我要鄭重聲明,我們雙方談判的錄音,我都已經保留歸檔了,并且,我方會保留完全公布錄音和記錄的權利。”
聯邦的代表團,眾人互相看了看,都覺得對方很陰險。
剛才劉浮生和克萊爾的對話,已經成了雙方的豪賭,這些記錄一旦被公開,他們之中,必定有一個要斷送自已的未來。
克萊爾耷拉著眼皮,惡狠狠的說:“好,那我就等著,看看到底誰對誰道歉……劉先生,我可以告訴你和你們代表團的所有人,只要我還活著,陳飛就不可能離開聯邦。”
“這是聯邦交給我的任務,我必將完成它,也必將捍衛,星條旗的尊嚴。”
雙方針鋒相對,談判根本無法進行下去。
劉浮生冷笑一聲,率團離席。
門口,史密斯暗戳戳的坐上了代表團的車,沒辦法,他再也回不去聯邦那邊了。
雙方鬧的太僵,這時侯回去,肯定會被盛怒的克萊爾給撕掉。
車上,史密斯記臉堆笑:“劉先生,您吩咐的事情,我都讓好了……另外,我跟您說個消息,克萊爾那家伙,和聯儲的格林斯關系不錯,我怕……”
史密斯戰術性停頓,劉浮生問:“你怕什么?”
史密斯說:“花生頓游街和聯邦的經濟傳聞,在很多州都引起了軒然大波,說到底,還是錢的事,而格林斯只要略微出手,就能解決所有經濟相關的問題。”
劉浮生淡然道:“聯儲不是格林斯的工具,相反,格林斯想辦事,必須為聯儲負責,你放心吧,真有什么情況,他會來找我的。”
史密斯:“……”
他不相信作為聯儲的一把手,格林斯會主動找一個外國人,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另一方面,克萊爾也憤怒的撥通了,格林斯的電話,她想讓劉浮生見識一下,聯邦的調控能力,究竟有多么強大。
正如史密斯所說,格林斯與克萊爾的關系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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