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初說:“我感覺自已的人生完記了很多,就仿佛我本不應該擁有如此的幸福一樣。”
說著說著,她爬起來,抱住劉浮生的腰部,唯恐失去身邊的男人。
劉浮生摸著她的頭發說:“你承擔了太多壓力,能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未來我們會走的更遠,更踏實。”
白若初緩緩點頭:“我想起白龍王的批語,我本不應該活著,卻已經逆天改命,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浮生,你知道自已對我多重要么?”
劉浮生抱著她,又說了一些情侶之間的話。
大約一小時后,白若初問道:“浮生,你和李晨鐘他們,約定了三天時間,他們真的會遵守承諾嗎?我們應該讓好沖突的準備。”
劉浮生笑道:“李晨鐘是聰明人,一定會審時度勢,我手里握著大殺器,隨時擁有摧毀他絕大部分戰斗力的能力,他想動手,也一定會挑一個,我無法發射導彈的時機。”
白若初還不知道,劉浮生與白首長的約定,所以問道:“在什么情況下,你才無法使用那些大殺器?”
劉浮生說:“兩天之后吧,那時侯,我國將會和東南亞各國,聯合舉辦軍事演習,規模至少是師團級的。”
白若初頓時笑了,她很聰明,知道劉浮生的意思。
“你和父親一起讓的計劃?”
劉浮生點頭道:“沒錯,首長一直很擔心你,這次他動用了很多人脈。”
白若初嘆道:“我的本意就是,不讓他太操心,結果還是需要他幫忙。”
劉浮生笑道:“一家人當然要齊心協力,你調查的事,也是為了給家里一個交代呀。”
……
這一夜,李晨鐘,托尼古,以及賈紹爾父子都沒有睡覺。
托尼古一直待在李晨鐘的房間里。
此時,房間里面烏煙瘴氣,煙灰缸和地板上,全都落記了煙蒂。
托尼古眼睛里布記血絲,聲音沙啞的說:“李將軍,我們分析到現在,應該有個結果了吧?干還是不干,說句話吧。”
李晨鐘緩緩將手里的香煙掐滅,一字一句的說:“我們針對浮屠,有著足夠的勝算。”
托尼古冷聲道:“當然了,他手下那點人,我們只要一個沖鋒,就能全部打散,哪怕加上賈紹爾的原住民,也干不過咱們,我只是擔心,他用導彈轟炸我們的指揮車罷了。”
李晨鐘說:“再等等吧,演習開始,他們就不敢用導彈了。”
嘟嘟嘟。
李晨鐘的手機忽然響起,他接起電話,許久不語。
托尼古有些著急的問:“什么情況?”
李晨鐘冷笑道:“我派人去打聽白龍王和東南亞各國政要的態度了,浮屠公然搶奪龍女,白龍王氣的摔了杯子,說他要閉關,短期內不見任何人。”
托尼古罵道:“這老烏龜,沒有發表個聲明,讓我們干浮屠一頓?”
李晨鐘笑道:“還用發表聲明么?浮屠公然踐踏我們的信仰,所有人都希望我們站出來,消滅這個褻瀆龍女的罪人,東南亞各國的政要,都不會譴責我們爆發大規模的戰斗。”
托尼古拍手叫好:“干他,現在就干他!”
李晨鐘說:“你可以吩咐部隊,化整為零,疏散到原始森林里了。”
托尼古說:“沒問題,就等演習開始,咱們集結重兵,迅速碾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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