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不同,結果一致,還折騰個什么勁?
這就像走路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一樣,能有什么區別?
結果,劉浮生連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開口道:“總督的意見,我恐怕無法采納。”
賈紹爾笑瞇瞇的說:“真的嗎?”
劉浮生說:“你有點強人所難啊。”
賈紹爾轉頭看向托尼古。
托尼古瞪眼道:“浮屠,你有點給臉不要臉了,總督給你臺階下,你他媽還不下?是想讓我弄死你嗎?”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劍拔弩張。
賈紹爾說:“浮屠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所說的話,因為那是我們能想出的最大誠意,如果你不接受我們的誠意,恐怕咱們就很難當朋友了。”
劉浮生搖頭嘆氣:“你這也叫誠意?我見龍女是應邀前來,邀請我的,乃是龍女本人,而不是阿奎羅這個保安隊長,如果我不去,就等于拒絕了她,也等于讓白龍王和其信徒,覺得我對他們不敬。”
“那樣就意味著,我在東南亞各國都無法立足,你這等于在破壞我生存的土壤啊,至于你們幫我引薦,我用得著么?”
“欠你們人情,矮你們一頭,你們倒是打的好算盤,可我浮屠龍象,又豈是仰人鼻息之輩?”
劉浮生這番話,說的干脆利落。
大殿里面,許久無聲。
阿奎羅和托尼古等人,這才搞清楚,賈紹爾的惡毒之處。
如果浮屠真的按照賈紹爾的方法辦事,過不了多久,浮屠和嘉信,就會被趕出金三角,甚至趕出整個東南亞。
想明白這些,阿奎羅的臉上,都冒出一層冷汗,原來真正的高層,斗爭如此驚險,哪怕說錯一句話,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可比他混的圈子,要燒腦太多了。
賈紹爾的計劃被浮屠看破,臉上卻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他依舊微笑著說:“我知道你拿下牙猜的地盤,兵強馬壯,覺得可以跟我們分庭抗禮,平起平坐了。”
“我想說,你錯了,因為我們金三角,內部十分團結,你一個抵抗不了我們三個,哪怕你和嘉信聯手,也改變不了大局,因為嘉信那邊,現在已經自顧不暇,派不出一兵一卒來支援你了。”
“如果你不信,完全可以打個電話,看看嘉信在干什么,同時,你也可以重新評估一下,自己有沒有底氣,違逆我們的意思。”
劉浮生笑了笑,看向李晨鐘說:“李將軍,是你動的手腳嗎?”
李晨鐘驚訝道:“此話怎講?”
劉浮生說:“他們都是東南亞的土著,說實在的,頭腦這方面,應該有所欠缺,只有你是華夏的血脈,精通兵法,擁有較高的戰斗素養,而且,你曾經與牙猜為敵,按照你的性格,應該會往他那邊,滲透一些間諜吧?”
“牙猜兇殘狡詐,他活著的時候,間諜未必敢出手,可是,現在他已經不在了,你安排的間諜,就有大把的空間,可以自由發揮,讓牙猜的地盤,徹底亂起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