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易容之后,即便見了錢希林,對方也不會認識他,因此,不用擔心有暴露的風險。
劉浮生說:“先不見了。”
李建軍驚訝的說:“難道錢希林不重要么?”
劉浮生笑道:“這張牌我決定留給楊山。”
李建軍說:“最近楊山太老實,我都把他給忘了……每天按時上下班,好像真是個秘書似的,關鍵時刻,他能靠譜嗎?”
李建軍以前一直在燕京工作,深知這位山羊哥的風評和尿性。
劉浮生說:“很靠譜,他沒有動作,是因為沒到他出手的時侯,他可是咱們守住潮江的底牌啊。”
李建軍嘆道:“也是,畢竟楊山的出身太高了,等到關鍵時刻,或許只有他敢跟唐省長分庭抗禮,要是暴露的早了,唐家沒準就運作一下,把他調回燕京去了。”
劉浮生微微點頭,他這次回國,都沒有告訴楊山,因為對方的性格,有些沉不住氣,萬一走漏風聲,后果不堪設想。
……
凌晨,劉浮生和李建軍,來到海州的謝帥紀念館。
此刻紀念館的周圍非常安靜,沒有任何車輛與行人。
劉浮生的車剛到,門口警衛室里,就走出一個小伙子。
這人拉開車門,坐到車上,而后紀念館大門緩緩開啟,車輛慢慢駛入。
劉浮生笑道:“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讓謝常委親自過來。”
上車的正是海州警備區的司令員,謝澤華。
“劉省長別客氣了,你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回國,別說這個時間點,哪怕讓我等你一天一夜,我也沒有二話啊。”
劉浮生過來之前,已經打過招呼,所以謝澤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劉浮生說:“別的倒無所謂,只是叔爺上了年紀,我擔心他太辛苦。”
謝澤華說:“他聽說你要來,比我們更激動,現在正等著你呢,我大伯也來了,父親在羊城有個重要會議,暫時趕不過來。”
劉浮生沉吟道:“我先見見叔爺,有點事,我要向他單獨匯報。”
謝澤華說:“行,我來安排。”
兩人快步走到謝盛臣的房間門口。
敲門后,謝澤華率先進屋,對里面的大先生說:“大伯,劉省長要和叔爺單獨聊兩句,然后我們再一起談事。”
謝振生點頭,跟他走出門,詫異的看了一眼,已經化妝過的劉浮生,隨后才離開。
劉浮生進屋,笑呵呵的對謝盛臣說:“叔爺,好久不見了,您精神狀態還不錯啊。”
謝盛臣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緩緩點頭說:“你還真是孫猴子,七十二變都學會了,要不是提前打招呼,我都認不出你來……喝點吧,這是濃茶,提神效果好,要不然,我早就睡著了。”
劉浮生連忙告罪,笑著說道:“抱歉,我回國之后,一直沒停腳,把外面的事干好,才能過來向您匯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