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個月實在是太慢了。”
“十日!”
“十日內孤要見到他。”
“畢竟朝廷的兵馬調動也就十日左右就能到清河。”
“你說呢?”
程知節急忙俯首道:“微臣明白。”
李承乾則是隨意的擺擺手道:“你替孤告知崔老太爺。”
“想好了再來。”
“孤平日里比較忙碌,見他也就只見一次。”
“挑點孤感興趣的。”
“微臣明白。”
程知節急忙站起來就朝著外面走去。
杜荷此時從一旁一邊收拾奏折一邊好奇道:“殿下,十日?崔老太爺已經八十一歲了,十日來能受得了顛簸嘛?”
李承乾則是臉色不變道:“死在半路上更好。”
杜荷則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殿下,清河崔氏來必然是來服軟的,架子頗豐,一次怕是難談出什么結果吧?”
“您就不怕他狗急跳墻?”
李承乾則是拿起來自己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伸了個懶腰好笑的開口道:“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誰肚子里有什么,大家都明白。”
“崔老頭八十多了,那是個老妖精。”
“他知道孤要殺雞儆猴。”
“孤要震懾天下世家。”
“他也知道。”
“清河崔氏不是孤準備殺的雞。”
“所以不會跳墻的。”
杜荷則是更加疑惑道:“可若是輕飄飄的放過崔氏,那您做的這么多事豈不是白做了?”
“不管是要什么,崔氏還是崔氏啊,世家還是世家。”
“并沒有變化啊。”
李承乾則是微微瞇著眼睛看著杜荷道:“孤要土地。”
“天禧十分地。”
“世家獨占七分。”
“百姓才占三分。”
“有了貞觀豆固然是好事,可最后都在人家土地里種著。”
“到時候人家拿走多少。”
“要收多少租子。”
“還不是人家自己說了算?”
“清河崔氏天下大族,只要能將八成的土地要出來,將他們的佃戶重新編入戶籍,清河周圍等地才算是徹底的能推廣貞觀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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