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以為刁民如斯,如同豢養家禽,吃飽不可,吃飽了便要生事,餓死了也不可,那要出大亂子。”
“微臣以為當徐徐圖之。”
“應先將貞觀豆予世家,世家牧民開智后方可發放推廣。”
“如此天下才能安定。”
“況且陛下出身隴西李氏,從小也算錦衣玉食,登基以來少有出宮。”
“多以書折看百姓疾苦。”
“可我大唐開國未有百年,比起前隋不知要強盛多少,百姓不知生活好了多少。”
“如今乃是盛世。”
“只說隴西之地,百姓耕種幾時?一年不過三四月罷了。”
“其余多是何為?”
李承乾此時都震驚了,他呆呆地轉身看眼前的老頭兒。
一臉不可思議。
盧鼎石則是繼續摸著胡子開口道:“一年十二月,三四月農忙,卻已能足夠果脯甚有結余。”
“其余時間馬放南山,從容過活,做些別的事補貼家用。”
“百姓苦嗎?”
“老臣看來百姓不苦,反而是我大唐生活最好。老臣對如此生活傾慕多時。”
“若非族長事務,老臣也想過這樣的日子啊。”
房玄齡此時臉色難看的看著眼前的盧鼎石道:“盧先生的意思是,百姓如今的生活十分好,做農種地乃是大唐最好之活?”
盧鼎石則是淡淡的笑著道:“那是自然,不過微臣接下來還有話說。”
“正是因為如此。”
“三四月即可果脯,剩下的時間無所事事,若尋釁滋事,若賭博取樂,若大吃海喝!”
“窮苦?為何窮苦?比起商人一年四季忙碌。”
“比起五等心懷天下。”
“他們甚至農忙結束幫工都不愿意做。”
“窮是有根兒的。”
“自己吃不上飯,那該想的不是吾等也不是陛下。”
“而是他們應當想想自己一年是否當真夠用心做工了?”
“微臣以為百姓本賤,不可多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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