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則是咬著牙小心道：“殿下，自古以來世子之爭向來如此，微臣知道殿下心善。”

“可是這種時候萬萬不該心軟的。”

李承乾則是古怪的看著杜荷道：“孤哪里心軟了？”

杜荷則是左右看看小心開口道：“殿下今日所丹藥能吃死人，可否屬實？”

“自然屬實。”

杜荷則是猶豫了片刻用蚊子一樣的聲音開口道：“殿下不該點破。”

李承乾則是眼神溫和了下來。

他理解杜荷的意思。

只要他不說。

李世民就會一直吃下去，隨后慢慢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最后慢慢的因為這些影響加速死亡。

要兒子看著父親去死。

還是當著兒子的面說出來。

說出來是需要勇氣的。

杜荷此時額頭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說話也有些結巴了。

“殿下！”

“我！”

李承乾則是輕輕的拍著杜荷的肩膀溫和道：“孤知道你要說什么。”

“孤恨他。”

“若是沒有他。”

“孤怎么會成為現在的樣子。”

“孤做夢都恨他。”

杜荷此時滿臉詫異的看著李承乾。

李承乾則是緩緩的轉身一邊走一邊開口道：“他不是一個好兒子，也不是一個好父親。這方面很差，甚至是差到了極點。”

“可他是個好皇帝。”

“無論是治理國家還是行軍打仗。”

“我都不如他。”

“于私來說，孤恨他，恨死他了。”

“可是他這樣的帝王。”

“能多活一天，都是百姓的幸運。”

“你知道嗎？”

杜荷則是滿臉震撼的看著李承乾。

“殿下！”

李承乾則是微微搖頭道：“杜荷，孤是太子，是儲君，是這個國家的繼承人。”

“孤是這個位置上的人。”

“既然孤在這個位置上。”

“那就不能光想自己。”

“明白嗎？”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