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此時整個人就如同籠中的猛獸。
他整個人就那么趴在了大門上。
眼神陰沉的要殺人。
他就如同一個即將被處刑的囚徒一樣,就那么死死的趴在了大門上很久很久!
李承乾此時已經回到了馬車上朝著皇宮中去了。
匆匆趕來的杜荷看著眼前淡定的李承乾道:“殿下,這就成了?”
李承乾則是不解道:“不然還要如何?”
杜荷則是摸著自己的腦袋道;“剛剛微臣想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滇西是要一個師出有名!”
“可是剛剛東流回來說了。”
“皇宮中的多余公公來過了。”
“而且是帶著陛下的口諭的。”
“若是這時候魏王直接軟成了一堆泥。”
“那豈不是滿盤皆輸?”
“師出有名也做不成了啊。”
李承乾則是依舊淡定的把玩著自己脖子上的金鎖,頭也不抬的開口道:“魏王不會走的。”
杜荷則是臉色更加難看道:“萬一呢?”
李承乾則是依舊淡定道:“沒有萬一!”
杜荷還是不甘心的開口道:“有何依據?殿下,如此大事可不能光靠感覺啊。”
李承乾則是緩緩的伸手將自己手中的金鎖拿起來!
就那么在眼前的杜荷眼前晃蕩了幾下!
語氣平淡但是十分的自信。
“因為我們有同一個母親!”
“我們是吃一個母親的奶水長大的!”
“若是孤到了他那一步。”
“孤不會跑。”
“那他就肯定也不會跑。”
杜荷此時滿臉不解的搖頭道:“殿下,我不懂,真的不懂。”
“陛下何人?”
“太子殿下何人?”
“如今大勢如此。”
“造反?”
“就算是殿下要造反怕也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
“魏王不占大義!”
“師出無名!”
“如何造反?”
“這能成功嗎?”
杜荷此時自我懷疑的不停的搖頭道:“殿下,哪怕就是魏王到時候真的成了。”
“他也坐不上那個位置啊。”
“大唐已經有了一位逼父殺兄弟的皇帝了。”
“若是過去百年還好。”
“可是這才過去幾年啊。”
“若是魏王哪怕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