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現在給老子裝什么正義化身?”
“你特么現在給老子裝什么正義化身?”
“你配嗎?”
“我告訴你耿精誠,這事你現在想跑,遲了!”
耿精誠剛才也是實在看不下去,才站出來制止嚴凌峰,激于義憤。被嚴凌峰這連珠炮似的一頓猛轟,也泄了氣,囁嚅著說道:“不是,嚴總,我的意思是說,適可而止吧。辦案就辦案,商業就商業,最好還是不動手……”
“我從邊城回來之后,也跟你匯報過,嗯,那個,邊城的衛市長,我看他應該是很認真的,不像是開玩笑。我們還是要注意一點,嗯,那個,不要搞得太過分……”
耿精誠沒辦法了,只好再次把衛江南搬出來。
雖然遠在幾千里之外,好歹也是個市長。
“哈哈哈,你特么的,原來你是真被一個外地市長嚇破了膽……我說老耿,你怎么就這樣膽小如鼠了?以前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這種人?”
“杰哥白提拔你了?”
“你特么真是爛泥巴扶不上墻。”
說著,就看了郭偉杰一眼,郭偉杰也是神色尷尬,連連搖頭。
自已親手提拔起來的“親信”,關鍵時刻,和自已不是一條心,想想都覺得挺丟臉的。
“來,你有那個衛江南的電話嗎?”
“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老子怕不怕他……”
衛江南市長也是“無妄之災”,隔著幾千里,被人惦記無數回了,關鍵除了耿精誠和陳琦,其他人他都沒見過。
就這一小會兒,噴嚏打了好幾個……
耿精誠小聲說道:“嚴總,還是注意點兒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有萬一!”
嚴凌峰猛地一揮手,毫不客氣打斷了他。
“我告訴你耿精誠,這里是開元!”
“你是想笑死老子嗎?”
“特么他一個邊城的市長,能管到我們開元,老子卵都不信……”
嚴凌峰正扯著脖子嚷嚷,一副天王老子第一我老嚴第二的牛逼轟轟派頭,包廂的大門突然就被人推開了,幾名身穿警服的漢子,闖了進來。
緊隨其后的則是幾名身穿白襯衣黑西褲的沉穩男子,一個個神情嚴峻。
領頭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警官,掛著二級警監的牌牌,另外幾名也都是警督警司,銜級最低的也是二級警司。
看警號,全都是省廳的。
二級警監一進門,就看到頭破血流的陳琦被幾個人死死摁住,不由得臉色一沉,一聲怒喝:“你們在搞什么名堂?”
郭偉杰一見此人,頓時大驚失色,猛地站起身來,詫異無比地說道:“孫廳長?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省廳副廳長孫晨光,排名還挺靠前,僅次于常務副。
本系統這樣的大人物突然出現在夜總會,實在是太詭異了。
“郭偉杰,你果然在這里!”
孫晨光目光冷冷在他臉上一掃,語氣大為不善。
郭偉杰也是官場老鳥,當即就聞出味道不對,額頭冷汗“呼啦”冒了出來。
當此之時,孫晨光也不多,轉身往旁邊一讓。
身后那幾位白襯衣黑西褲的沉穩男子走上前來,當先一人,五十歲左右,神情威嚴,自帶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省紀委的。”
那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也不亮證件,就是這么一說。
“你就是郭偉杰嗎?”
“有個情況,需要你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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