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議論紛紛,聲音此起彼伏。
“沒想到這其中竟有如此曲折的故事。”
“陳競實在是太過分了,應該受到懲罰。”
“長公主做得對,不能任由這樣的人欺負。”
眾人的指責和贊賞聲交織在一起,讓沈府門外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和復雜。
沈初意站在那里,神色平靜,仿佛這些議論都與她無關。
而陳競則在眾人的指責聲中,臉色越發難看。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沈初意會如此坦然地將這段往事說出。
他咬咬牙,強辯道:“即便如此,我們也是成過親的,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沈初意冷笑一聲,說道:“你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計于我,我與你和離乃是情理之中。
從和離那一日起,我們便再無瓜葛。”
此時,溫景墨恰好路過此地,聽聞眾人的議論,他皺起眉頭走了過來。他身姿挺拔,氣質不凡,一出現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溫景墨看向沈初意,眼神中帶著關切,問道:“發生了何事?”沈初意見到溫景墨,心中稍安,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溫景墨聽完,臉色一沉,看向陳競的目光中充滿了厭惡。他說道:“你這小人,當年若不是你算計,也不會有今日這般局面。”
陳競見到溫景墨,心中有些畏懼,但他仍嘴硬道:“哼,你們如今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貴人,自然看不上我這窮苦之人。但我也不會任由你們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