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江微微皺眉,輕聲地道:“知道了,改天把材料送過來。”
我聽了后面露喜色,趕忙端起杯子,倡議著大家喝了一杯,吃過飯后,幾人坐在沙發上閑聊,李衛國就拿出一幅《虎嘯深山》來,展開后,笑著道:“孟書記,這幅畫是我下午在一家國畫院選來的,您看怎么樣。”
孟亭江仔細端詳了國畫,就點著頭道:“老李不錯,很有眼力,這張畫不錯,畫虎貴在有神,這位畫家還是頗有功底的,把猛虎的威勢與神采都刻畫出來了,尤其是一雙眼睛,很是傳神。”
焦南亭在旁邊看了后,就笑著道:“衛崗書記,聽說玉州新開了一家國畫院,里面還收藏了領袖真跡,那幅《沁園春雪》也不知是真是假,該不會是贗品吧?”
李衛國收起卷軸,放到一邊,微笑著道:“確實是真跡,我親眼所見,肯定錯不了的。”
孟亭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轉頭望了我一眼,隨即閉上眼睛,輕聲地道:“那幅作品我聽說過,是京城王家的傳家之寶,向來秘不示人,如今竟然在玉州出現了,還真是奇怪。”
李衛國微微一笑,拿手指著我,輕聲地道:“這就要問葉書記了,那家國畫院的院長是我們青陽管委會的,也是他干姐姐。”
我趕忙掩飾道:“聽說是高價收購來的,至于細節,韻寒姐沒有講,我也不太清楚。”
孟亭江淡淡一笑,睜開眼睛望了我一眼,沉吟著道:“葉書記,過段時間,省里要組織一批干部出國培訓,你也在名單之內,要提前準備一下。”
我聽了后,心中高興,趕忙欠欠身,笑著問道:“孟書記,要什么時候走?”
孟亭江臉上現出一絲倦意,打了個哈欠,微一擺手道:“大概是十月份,去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要在國外待一陣子。”
聽說是去新加坡,我不禁有些失望,自己向往的地方是歐美,尤其是名模云集的意大利,那里才是自己滿心向往的地方,對于東南亞國家,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
不過此時,我也只能笑著說道:“那太好了,出去多走走看看,學習下國外發展經濟的先進經驗,對于以后開展工作,還是很有幫助的。”
孟亭江點了點頭,又點了一支煙,輕輕吸了幾口,抬腕看了看表,就笑著道:“鑫平、老李,時間不早了,那就先這樣吧。”
眾人起身離開包間,向樓下走去,孟亭江與李衛國走在前里,輕聲交談著。
我停下腳步,拉住焦南亭,悄聲問道:“焦處長,荊南市市委書記的人選出來沒有?”
焦南亭微微一笑,荊南市上一屆市委書記是省委常委,現在接任的人,就很有可能會晉升省委常委,外面競爭很厲害,于是他輕聲地道:“還沒有最后確定,聽說爭議很大,不過鑫平書記應該很有機會吧。”
我嘆了一口氣,心里想著那幾位對自己極好的老兄,望著李衛國的背影,就不由衷的悄聲地道:“那樣最好,鑫平書記是位難得的好領導,真希望他能再進一步。”
焦南亭點了點頭,笑著輕聲地道:“其實也不見得非得去荊州,咱們玉州的李市長也快退下來了,他如果能到玉州來,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省會城市嘛,在這邊發展也許更有利。”
我疑惑地望了他一眼,輕聲地道:“有消息了?”
焦南亭含蓄地一笑,擺了擺手,拿手指了指前面的孟亭江,壓低聲音道:“只是聽孟書記這樣提過,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暗自琢磨著,夏鑫平老爺子如果能調到玉州來,倒也是一樁好事。
出了酒店,孟亭江坐上小車,把頭探出車窗外,微笑著道:“老龐,以后有機會,記得帶那只小老虎到家里坐坐。”
夏鑫平打開后面車門,將那幅畫放了進去,連連點著頭道:“好的,孟書記,改日一定登門拜訪,我知道孟書記您寫得一手好字,到時還要討一張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