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哥,看樣子高速辦馬上就要開展工作?”
“嗯!估計下一周吧,老板就要給你們分派任務了,現在已經進入了關鍵階段,一兩個月內結果就要拿出來,究竟是先上江桂高速還是江渝高速,也該落幕了,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付成志一邊點燃煙,一邊若有所思的道。
“省里前段時間剛成立了個由一峰省長任組長的高速公路建設領導小組,我們老板任副組長,辦公室就設在高速辦,估計上邊還要最后一次全面評估兩條線路的優劣。
尤其是現在,賓州和青江那邊行動力度很大,前期工作已經動了起來,頗有一股大會戰的架勢,這讓省里邊也有些被動。看樣子,賓州和青江是想要造成既成事實,迫使省里邊先上江桂高速,但這樣做也許會適得其反呢。”
“那也是走投無路之舉,青江和賓州條件顯然要比建陽、綿州差一些,如果準備工作還不走到前面,那就更沒有希望了。”我知道這是一著險棋,賭的就是省里邊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只怕省里邊……不會因為這些表面現象,就輕易改變決定的。”付成志不以為然的道。
我搖了搖頭,但是卻沒有多說什么,如果單單只是尋常事情,這樣做足以毀了青江和賓州兩地主要領導的政治前途,但是在涉及日后兩地五年乃至十年的經濟走勢,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任何冒險,也許在領導眼中就變成了一種膽魄和果決了。
付成志也不多說,能讓黃文翰看得起的人,多少都應該有點不一樣,對事物的看法至少也該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不會輕易因為別人的意見而改變。
雖然除了去年年前那篇有關國企改革風險的文章,付成志估摸著在其他地方,倒還看不出我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慢慢瞧著唄!
童菊也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但是只看到我頻頻和這幾個男客人喝酒,卻沒有其他舉動,她心中既有些安慰,又有些不忿,這個姓葉的似乎太傲了,而且沒有一點胸襟氣魄。
自己就這么一說,他居然就真的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那兒,既不來點歌,也不來邀請自己跳舞,自己雖然不和外人跳舞,但是他和自己畢竟算是認識,竟然就真的傻乎乎的坐在那兒。
事實上,我之所以表現的那么不堪,一來才開始進入交通廳這個圈子,我對于其中的底細還不清楚,也還沒有建立起比較可靠的關系網,保持必要的謹慎和冷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何況,先前童菊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我也懶得再去碰一鼻子灰。
心中有事,我自然也就沒有其他興趣,倒是其他幾個人相當放得開,從聯唱到合唱,小舞池里也是人影幢幢,嬉鬧笑聲不斷,幾個男女都是觥籌交錯,完全丟開了內里界限。
在娛樂場所逗留的時間總是那樣快,當我不經意間抬起手腕看時間時,才發現已經快零點了。
好在其余幾人都是有家室的人,還不至于荒唐到在外過夜,也就各自作鳥獸散,至于誰結賬,我卻沒有注意到,反正自己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去招呼吧臺,來結賬或者簽單。
對于童菊,我并沒有多留心,人要走哪條路,只能由各人自己選擇,我表示了愿意幫助,就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至于對方接不接受,就不關我的事情了,我也沒有那多精力,來過問這些瑣碎事情。
正式報到之后,廳里給了我三天休息時間,要我星期一才正式上班,我本想放棄,但是一想表現得太過積極,也許會讓一些人另有想法,索性也就隨大流休息一下,這樣也好,多了幾天空閑時間,也讓自己可以調整一下。
在周五的下午,我坐乘坐大巴返回青陽市里,到家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半鐘了。
我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進了屋子,卻見客廳里的電視開著,卻沒有人,而浴室里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