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把虞昭當做頭等大敵對待。

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虞昭。

他年少成名，于幻道上的天賦極為出色，然而修為不如他的虞昭卻能在幻道上擊敗他。

他以為這已經是虞昭的極限。

可是幻道、陣道、輪回道，每一樣都是極為難修的道法，虞昭竟然同時精通三者！

“她......還是人嗎？”杜無相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而一旁的蘇清婉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她前不久才從杜無相口中聽到了虞昭的名字，只是她并沒有當做一回事。

虞昭再厲害，難道還能比得過陸九淵那個妖孽？

事實告訴她，虞昭還真可以。

連陸九淵都被她關進了牢籠，自己更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就算再加上一個杜無相，結果也很難預料。

蘇清婉的眸光閃了閃。

她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杜無相，手指再度悄悄搭在了琴弦上。

就在她即將撥動琴弦的時候，杜無相一句話打斷她的施法。

“別去找虞昭的麻煩，先解決其他人。”

識時務者為俊杰。

在明白他和虞昭之間有過大差距后，杜無相放棄了。

他這次的目標也是進入畢方之眼，也不是非要和虞昭分出個勝負。

反正從畢方界離開之后，他應該很難再和虞昭見面了，就當不認識她好了。

蘇清婉求之不得，點頭應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