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城離開后半晌,周圍才漸漸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不是說她最近幾天剛從云城監牢出來嗎?江總怎么會對她那么客氣?”
“她到底是誰?該不會是其他城市哪個大家族小姐吧?”
聽到這話,一些人看向夏惜的神色都是變了變。
然而,一些初中認識夏惜的人卻是不由冷哼出聲。
只是他們礙于江城之前的警告,并不太敢直接說出夏惜的身份。
而就在許多人看向夏惜的神色越發疑惑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身影,忽然從廳外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很快就落在了坐在最顯眼位置的夏惜身上。
他皺了皺眉,而后走到夏惜面前開口問道:
“你是哪家的人?”
宴會廳內眾人看到老人都是微微一怔。
這位老人是傅家的大管家?
這宴會的請柬發出去之前,可都是經了他手的。
但是現在,傅管家卻問出了這話。
難不成,這女人是偷偷溜進來的?
“傅管家,她叫夏惜,是慕家人。”
沒等夏惜開口,半跪在依舊昏迷的黝黑女生身前的姜姍姍連忙開口道。
說完,她臉上滿是悲戚的看向了身前的黝黑女生,語氣中滿是擔憂和氣憤:
“傅管家,她剛剛動手打暈了我朋友,求你幫忙找個醫生給我朋友做一下緊急救治,不然我不知道我朋友能不能撐到救護車過來。”
傅管家聽到姜姍姍的話,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他先吩咐周圍的傅家人找個醫生過來。
隨后,他那冷厲的視線陡然落在了夏惜身上:
“我傅家根本沒有請慕家的人,來人,把這私自混進宴會搗亂的小雜碎給我拿下!”
站在宴會周圍的十幾個傅家男人聞,頓時起身,圍向了夏惜。
酒店保鏢們連忙對著蔡經理看了過去。
蔡經理猶豫了一下,而后對著眾保鏢搖了搖頭。
這是傅家的宴會,傅家要轟走偷混進來的人,他們沒道理阻止。
保鏢們見狀,看向夏惜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幸災樂禍。
他們倒要看看口口聲聲說能輕易卸了他們胳膊的女人,在這些跟他們實力相當的傅家人手中,下場會有多凄慘。
而宴會廳內的其他人,看向夏惜的眸中皆是露出了些許鄙夷和不屑。
“我還以為她真能有多厲害的背景,原來是二流小家族慕家的人!”
“聽說慕家跟傅家向來不和,她還非要腆著臉來參加傅家宴會,這也太不要臉了。”
“怕是對那帝城中等學院的入學資格心動了吧!”
“呵呵!就算傅洺少爺要提供一個帝城中等學院名額,也不是她這種出身的人能得到的好么?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姜姍姍看著那些迅速接近夏惜的傅家人,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呵!
還真是個蠢貨!
就算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騙得了江城的尊敬又如何?
說到底,你的出身就限制了你的未來!
你真以為讓一個江城站在你那邊,就能讓人以為你擠進了上流圈子?
今天,現實會告訴你,無論你再怎么蹦跶,因為你出身慕家,就只能做一個卑微的二流賤民。
你,永遠成不了上等人!
更加沒資格拿到傅家的請柬!
然而,就在姜姍姍臉上的諷刺越來越濃時……
夏惜淡淡掃了一到自己跟前的傅家眾人,而后忽然抬手。
下一刻。
那代表著最高規格的黑色燙金請柬,陡然對著傅管家的臉飛了出去。
“啪!”
那堅硬的請柬卡片打在傅管家臉上,發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響。
接著。
那請柬在傅管家臉上滑落而下。
沒等傅管家反應過來,一道極冷卻仿佛能夠刺穿人心的冰冷聲音,自夏惜口中緩緩傳出:
“沒有請柬么?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