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革山道:“何部長放心好了,姬陽同志既然是組織上派來的縣長,我們就會支持他的工作,這不,聽說他要到來,我們全縣的干部們都很是興奮,立即就行動了起來,姬陽同志的住宿等事情都已安排好了,我們考慮到了姬陽同志單獨一人到來,生活并不方便的事情,更是幫他請了保姆。”
何風就看向了姬陽道:“看來春水縣的同志們很是熱情啊。”
姬陽心中明白,那個所謂的保姆也有些特別,只是,現在自己不太好推辭,如果不推辭,誰也不知道會搞出什么事情出來,推辭的話,那就是要與對方撕破臉的對上了。
對方是陽謀,姬陽現在自然不會不領這份請,只能是微笑道:“感謝大家的好意,只是,這請了一個保姆的事情是否不妥,我一個單身的男人,屋子里面有著一個保姆,不太方便吧?”
常務副縣長高沖林笑道:“領導們工作繁忙,請一兩個保姆是正常的事情,不瞞你說,我家那口子就不會做飯,家里面還專門請了一個做飯的保姆呢。”
紀高官劉晨江也笑道:“我們這個縣請保姆并不是多出格的事情,幾乎有點能力的人家都會請保姆,你還別說,這些保姆大多都是貧困山區的女孩子,他們當了保姆之后,對于他們的家庭也是有著幫助的。”
宣傳部長林舒也笑道:“不僅是他們,我們這些女同志也會請保姆在家,許多事情都可以通過她們在做,倒也真的能夠幫大忙了,我的孩子就是保姆幫著帶的,劉書記說得對,她們當了保姆時是有一份收入的,這些收入她們都會帶到家里面去,對于他們的家庭也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姬縣長,你就當是扶貧了,保姆費不貴的。”
保革山笑道:“請保姆的錢可是要自己出的,也就一千五百塊錢的樣子,相信姬縣長是出得起的。”
眾人都笑了起來。
何風也微笑道:“姬陽同志,這是大家的關心,如果用得不合適時就另外換人吧,我們市里面請保姆的事情是正常的事情。”
姬陽向著眾人看看,只好說道:“我主要是怕犯錯誤。”
“只要行得正,沒有必要怕那么多的事情。”劉晨江笑著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