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傭人站在內里收拾床褥等,都有說有笑,一陣甜風飄來,深藍色的床褥,誘發一股安胎的藥香,那暖玉的下方,早已經擺放福伯今晨命人送來的中草藥,莊昊然就這般抱著妻子,心潮澎湃,快速地邁步走進臥房,先是經過待客廳,詢問傭人少奶奶的泡澡的溫水準備好沒有,便隨即抱著她走向那深紫床褥,迎著陣陣朦朧的紗帳,情不禁想起兩人今晨還有一陣“翻云覆雨”......
唐可馨也羞得臉通紅,環抱著丈夫的脖子,感受著他將自己擁放在柔軟的暖玉床上,自己的心潮都一陣陣澎湃。
莊昊然也微展露曖昧的笑容,瞧了一眼正忙忙碌碌的傭人,他自己情不禁腑身輕吻著妻子的粉嫩臉龐與耳垂時,才感性沙啞地說:“難怪你昨晚那么快感......原來是懷孕了......”
唐可馨傾刻臉羞得通紅,嬌嗔尷尬地看向莊昊然,輕咬下唇,整個人那么綿軟地靠在床褥上,難為情地說:“你小聲點......萬一人聽到了怎么辦?羞死了。”
“我最喜歡看你害羞了,看到了就不停地想要嘗......”莊昊然話說完,便再緩緩地腑身而下,要輕嘗妻子那飽滿甜唇,卻就在這一瞬間,發現這深藍色的床褥中,居然少了一個枕頭,只有老婆枕著那個枕頭,他便臉流露那咤異的神色,稍顯奇怪坐起身,問;“哎?我的枕頭呢!”
噗!婧琪與穎紅,佳淇等眾人即刻轉過身,偷偷笑,就連一直委屈隱忍的詩語與拉拉她們都笑了。
莊昊然瞬間坐直身子,隔著那輕飄飄的紫色縵簾,再稍疑惑高聲地問:“哎!我的枕頭呢?”
唐可馨也稍顯奇怪,微坐起身子,也看向大家那古古怪怪的笑容,想著發生什么事了?
“少奶奶的事情都整理好了嗎?”殷月容這個時候,才輕飄飄地像個仙女一樣,飄進來,邊飄邊笑。
“媽!”莊昊然直覺這件事和母親有關,直嚷起來:“我的枕頭呢?弄去那里了?”
他還直接發現,自己的衣物習慣用品等,都在這個屋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