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來。
唐可馨愣了地先將文件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才微邁步走向門邊,小心地打開來。
秘書安安手里提著一套黑色的西服,內里已經配好白襯衣與領帶,因為稍后莊昊然要出席一個比較正式的會議,英國人容忍不了別人開會的時候,不打領帶......她微笑地說:“可馨,這是總裁要換洗的衣服,剛才好像又被女侍應生故意潑濕襯衣了......”
“你怎么知道是故意的?”唐可馨忍不住微笑地接過襯衣,與銀色領帶盒,才笑問。
“以前我們跟著他,不管在英國還是那里,總有人故意潑濕他襯衣,然后要給他擦,他最厭惡這樣了......”安安輕地笑著關上辦公室的門。
唐可馨站在門邊,抱著莊昊然的西裝,想了一下剛才酒灑了的時候,那女侍應生果然是即刻拿起白手帕要為他擦拭,他卻瞬間握緊人家的手腕,臉流露不悅,心居然為這小小動作輕地一跳......她直呼了口氣,抱著西裝緩地轉過身,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休息室的門邊,仿佛聽到了里面的水聲已經停止,她便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叫:“總裁......您的西服到了......”
“送進來!”聲音傳來。
唐可馨的心莫名地收緊,卻還是輕喘了口氣,微地扭開門鎖,邁步走進去......
優雅簡潔的休息間,約五十坪,只有一張深藍色的床褥,左倆邊擺放著十分男性的深黑拋光柜子,一盞白色臺燈下方,擺著一本書......顯然沒有常翻動。莊昊然向來是晚上看文件的時候,才會進來,中午時分,為免自己貪睡,絕對不會進來休息......他是一個看似對日常生活散漫,卻極有原則與要求的人。
唐可馨再抱著西服,環看旁邊的個性書架與文件柜臺,還有一個幾何形的花瓶,中央依然插著一枝火烈鳥,居然和自己房間那株火烈鳥一樣的,她稍疑惑地走近,才想要看清楚的時候,浴室里傳來了響動聲,她這才瞬間轉過身,看到半透明的浴室鏡面,有他健碩的光影,她這才臉紅地想起自己是送西服進來的,立即來到門邊,輕聲說:“總裁,西服來了。”
門輕開。
唐可馨小心翼翼地遞著整套西服進去......
莊昊然沉默地接過。
唐可馨趕緊縮回手......
一只手瞬間緊握著她的手。
唐可馨的臉嘩地紅了,抬起頭的一瞬間,居然看到鏡內有個男人的側臉,正雙眸熾熱地凝視著某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