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酒間。
唐可馨感覺自己的腹部越來越難受,疼得冷汗直冒,臉色蒼白地站在眾多酒液,腦海里依然響徹著黑暗中那個男子,給自己的承諾,她的雙眸一眨,想著父親那掉進歷史里的罪名,她的心一陣被撞擊般的疼,她的腦海一直不停地回旋,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
“作什么!這樣不留神!”唯塔斯迅速地走進來,手拿起一個黑色的酒杯,亮在眼前,問。
唐可馨站停位置,看向老師,勉強地一笑說:“沒有,我只是在想,我要解決一件事,可是我現在找不到方向來解決,該怎么辦?我不想走捷徑......”
維塔斯手握著酒杯,看向學生說:“所謂捷徑......”
“就是......”唐可馨的臉色有些蒼白,卻還是隱忍下疼痛,微笑地說:“就是找一條讓過程短一點的路,走得順利些......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方向。”
維塔斯嚴肅冷臉地看向學生,說:“你要記著,捷徑是上帝的陷阱,不是什么路。”
唐可馨愣了地看向老師。
維塔斯再淡淡地拿起一瓶克里斯托酒莊2003年份干紅,拿起開瓶器,緩地轉動開來,說:“人生之所以會有路,那不是上帝的指引,上帝一直都只是在彼岸,你們如何走過去,是你們的事。但是選擇捷徑,快速地與上帝接近,這也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這往往就是死亡!”
唐可馨的心一震。
維塔斯皺眉看向學生,問:“為什么會覺得沒有方向?”
唐可馨的眸光左右閃爍,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卻還是沉重壓抑難過地說:“我現在想追究過去的一些事,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追根溯源,發現一切的線索,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道該怎么辦......”
維塔斯淡淡地看向唐可馨,說:“過去的事,之所以珍貴,那是因為它已經發生了,而且不會被改變,就像堅不可摧的墻壁,一直在那里。如果你想要調查過去的事,就必須找出它的源頭,或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