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根本不想搭理他,繼續吹奏著樂器,阿獅蘭頓時疼得全身發抖,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了起來。
那種疼痛并非是皮肉上的痛苦,若單單是如此,阿獅蘭完全可以忍受。
他從小一直進行非人的訓練,什么樣的皮肉之苦都受過,但是今天卻大為不同。
這種疼痛仿佛刺入了靈魂里,讓他難以忍受,不由呻、吟出聲。
“老匹夫,你放開我,我可是逍遙宗的人,若敢得罪我,我定然會讓你好看。”
阿獅蘭嘴上不饒人,但是他每說出一個字,都會吐出一口血,就仿佛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到了喉嚨,根本控制不住。
眼前的土地,很快就被血液清透,濃濃的血腥味,至他身周散發開來。
夜景煜看的心頭發涼,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樂曲,看來這人果然和圣音閣有關。
夜湛也同樣驚駭。
他的師父已算是宗門中的佼佼者,但若靠一根樂器,就把人折騰至此,恐怕無法做到。
叔侄倆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升起了離開的心思,奈何屁股卻像在地上扎了根,根本抬不起來。
震驚之際,音樂已經休止。
阿獅蘭大口大口的噴著血,一張臉蒼白如紙,很是嚇人。
那老者從天上飛了下來,穩穩的落到了阿獅蘭的面前,然后飛起一腳,將他踹出了數米。
“逍遙宗不過是歪門邪道,人人得而誅之,既然你是那里的人,就更該死。”
老者說完又飛出一腳,明明距離隔得很遠,阿獅蘭卻再次被踹出了數步,又兩口鮮紅的血液噴出,整個人猶如血人,狼狽而恐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