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七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讓一道閃電劈中一般。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一切都是安排的?又是什么叫做報復成功?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很清醒的,但是在聽到靳夜的那一番話的時候,卻感覺自己好似一個糊涂蛋。
坐在靳夜旁邊,那個讓小七愛到深入骨髓的男人,此刻手指間點燃著一根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是重重的吐出,她看著他吐出的煙圈被山風撕碎,那張曾讓她沉溺的側臉,此刻在繚繞煙霧后冰冷如雕塑。
“我和老頭說了,一切按照原計劃記性。”容錦慎淡淡開口道。
“原計劃?這樣子是不是對于小七太殘忍了一點?”
“你和她在一起后拍下了那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婚禮那天,有那么多賓客在的情況下放出來,萬一她受不了刺激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怎么辦?”
“怎么辦?我能怎么辦?這一切本就是她們權家欠我容家的,總而之血債血償,再好不過!”容錦慎幽幽開口道。
“血債血償”四個字被山風吹得七零八落,卻像淬了毒的釘子扎進小喬耳中。
風更烈了,卷起枯葉拍打在她小腿上,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忽然看清了他深淵般的眼神里,除了恨意,還有某種近乎自毀的瘋狂。
第一次小七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傻子,居然那么全身心的相信著一個人,以為他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卻沒有想到其實,其實所有一切的災難全是她帶過來的。
難怪,難怪他是那么討厭她去找父母,難怪他們做親密的事情的時候,她總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