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過去的行為，感覺到了無恥。

賀雅冷冷道：“鬧夠了就別鬧了。季思衡，你該學著長大，而不是用死威脅其他人原諒你的過錯。”

“沒有人能陪伴你一輩子，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賀雅看向姜稚：“姜助理，我們走吧。”

姜稚微微頷首，和賀雅一起離開。

季思衡淚流滿面，看著賀雅單薄的背影，才發現她是那樣的瘦。

而他，對她都做了些什么？

他把她的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把她的好當成了她身份卑微的刻意討好。

眼睜睜看著她在他和蘇悅的欺負下掙扎痛苦，而卑鄙的想著以賀雅的身份絕不會離開他。

季家高門大戶，離開季家，賀雅再也再也找不到和他一樣優秀的男人了。

他明明看出了她的掙扎和隱忍，卻依然自信的認為她不會離開他。

所有的一切在心里復盤的一遍，他終于明白，賀雅從來沒有因為他家世好而可以討好他，一切都是因為愛他。

她現在不愛了，可以瀟灑的轉身離開。

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清醒的女孩。

是他太混蛋。

季思衡要扭了，很疼，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賀雅就那樣離開。

他不顧一切的追著賀雅下樓。

“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