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塵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一臉懵的季晏禮三人。

陸湛走過去，眼神很冷：“季先生，請你們立刻離開？”

季思衡回神，看著他問：“陸湛，咱們認識也有三年了，你告訴我，我剛才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斷了所有的合作？”

陸湛語氣很沉：“你沒做錯什么，我們總裁合作靠心情，心情好簽約，心情不好，可以掐斷合作，這就是他們頂級財閥的權利。”

陸湛的意思是，像沈卿塵那樣身份的人，接待合作方，都是客客氣氣的，偏偏他是特例，囂張拿喬。

季思衡：“......”

一瞬間，他感覺天都塌了？

他爸爸總說，商場如戰場，瞬息萬變，他只覺得他爸爸太小題大做了，如今親身經歷，怎么比戰場還可怕？

一伸頭就死了！

他皺眉看著陸湛：“陸湛，你幫我和沈總說說，我剛才只是太生氣了，如果冒犯他，我親自給他道歉。”

陸湛冷冷道：“遲了。我們總裁，最討厭的就是人品不好的人，請你們立刻離開。”

季思衡：！！

三人就這樣被趕出了公司。

季思衡站在路邊，他懵了，腦子里有一團糟。

沈卿塵他簡直有病，他仔細回想，沒做什么冒犯沈卿塵的事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