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雅給他的感覺不一樣，顧雅是真的純真善良，給她的感覺很真實。

她是孤兒，但她不自卑，她很努力。

他問：“小雅，你都是雙學位了，為什么還要考妍呀？”

她的優秀，讓他自愧不如。

顧雅懵懵的大眼清澈如水，“白鶴羽，有人會停止優秀嗎？我是孤兒，在這個世界上，很多孤兒，沒有我這樣的學習機會。”

“很多人為了生活，成年后就要出去掙生活費，可是我不一樣，我有很多機會能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我只會把自己變得更優秀，只有自己發光發亮，才能夠溫暖別人，照亮自己。”

那個時候，他記得，他滿眼都是小姑娘單純率真的小臉。

白鶴羽溫柔地笑了：“江瑤，下輩子，真的真的不想遇到你，如果今天要死，也請你不要臟了我輪回的路。”

江瑤一愣，被他殘忍的話擊得坐在地上。

看著他眼中的溫柔，她知道，這溫柔不是給她的，而是給今天的那個女人的。

“哈哈......”江瑤痛苦的笑了，笑白鶴羽一如既往的單純：“白鶴羽，你不應該在我面前露出這樣的溫柔，你這么喜歡她，你死了，我也會讓她去陪你的。”

白鶴羽一愣，驚恐的怒吼：“江瑤，你別動她，你不配！”

江瑤冷漠無情，站起來，怒吼：“把他們扔下去，這次兩分鐘再把他們撈上來。。”

江瑤話音一落。

“砰......”

一顆子彈打穿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