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不在。”

“后天？”

“也不在。”

“大后天？”

“......不在。蘇小姐，您別問了。”

我心里已經隱隱猜到了什么，“何老板其實在公司，對吧？”

躲我。

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不想合作可以明說，為什么要躲呢？

那位秘書沒有回答，而是道：“蘇小姐，您請回吧。”

我當然不愿意。

上前跨一步攔住她，“好歹告訴我，為什么不愿意合作呢？”

那秘書嘆了口氣，搖搖頭，“其實我們也沒辦法。”

什么意思？

我再問，她就不回答了。

我深諳打工人的苦衷，這時候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了，而且讓人家漏嘴的話，指不定還會被扣工資。

于是我只好點頭，“那好吧。”

我轉身離開，何老板的秘書叫住我，唇囁嚅了一下，道：“蘇小姐，這個時候的服務器都被控制了，您就算是找別的廠商，恐怕也談不成。”

“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她道。

我的腳步頓住，“謝謝......你的提醒。”

我回去，迅速給團隊的同事發了消息，需要重新找服務器廠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