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感覺老板就像一個捉奸生悶氣的媳婦,而我就跟個犯錯的丈夫似的被審問。
啊呸呸呸!
我把腦子里的想法甩開,重新對上裴謙的目光,老實道:“我去拍廣告了。”
“嗯?”
裴謙眉毛微挑,眼神依舊陰沉、甚至可以說是幽怨地盯著我:“你說,我倒聽聽你還能胡扯出什么。”
“我把a項目的資料弄丟了,是過來拿優盤的。”
我老老實實交代錯誤,把寧晴語給我的優盤當作證據遞出去,“要過來的時候負責人正好在攝影基地,然后剛巧拍廣告缺人,就由我替上了。”
我咕噥把過程都說了一遍。
“那個攝影師是業內很有名的喬武老師,剛開始還以為他的脾氣巨差,沒想到后來非常耐心。”
“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沒法完成拍攝。”
“他還夸我,說我很機靈,一點就通呢!”
裴謙聽著有些不是滋味,兇巴巴道:“說你機靈還真信了,你什么腦子自己心里沒數嗎?”
老板嘴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已免疫,朝他認真的點點頭,“有數。”
“......”
老板沉默了,身子縮回去悶頭啟動車子。
看樣子是信了,再怎么樣我也是為了公司鞠躬盡瘁,應該沒有扣工資的危險了。
我低下腦袋,回復手機里一下午沒有處理的信息。
“不過,”
我突然聽裴謙說話,語氣很怪,于是抬頭去看他。
“算他眼光不錯,你的確是很合適的人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