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驍遠遠就看見了顧初的車,示意陸川停車,直接走了下來。
顧初也和陳林告別,下了車。
“二爺,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巧,公司的事不多?”顧初看見厲景驍有些意外,現在距離下班還有一些時間。
“你怎么樣,沒事吧。”厲景驍拉過顧初,緊張的左右看了看。
“我沒事。”顧初一邊淡笑著轉了個圈讓厲景驍安心,一邊調侃,“二爺到底是在我身邊安插了多少人,怎么什么事你都知道,額外還付了他們一份工資?”
今天一直陪著自己的只有陳林,想也不用想,這件事是陳林告訴厲景驍的。
“你經紀人這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這和新來的那個故意打小報告的助理不一樣,我還是分得清的。”
厲景驍拉著顧初往家里走:“怎么樣?事情都解決了?”
“嗯,解決了,這也不是什么難事。”顧初和厲景驍在客廳沙發坐下,有傭人有眼色的端來了茶。
“這是算計好了要訛多少?”厲景驍看著顧初眼中的精光,就知道自己的女人吃不了虧。
“什么叫訛呀,我受到了驚嚇,有可能影響后面的工作,要點相應的補償難道不是應該的?”
“應該,應該。”厲景驍笑著,“反正遇到了什么麻煩只管去找薛湛。”
“對了,顧希還是沒有消息嗎?”顧初問。
“沒有。”厲景驍對于這事也在奇怪,“我特意讓陸川留心了一下司家那邊最近的動向,一切如常。商彥那邊傳回的消息也是,司晝似乎一直在忙工作,厲致誠好像病了,司晝也沒出面,只是派了醫生去給他看。”
“司晝這是打算改行做慈善了?”顧初小聲吐槽,順帶著和厲景驍玩笑,“該不會......司晝其實是你什么同父異母的弟弟吧,所以才對你爸爸這么孝順?”
厲景驍給了顧初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是不是最近又看了什么沒有營養的劇本?”
“你說你爸怎么突然就病到要請醫生守著的地步了呢?你不覺得很可疑嗎?”顧初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他之前好像血壓什么的就不穩定,不過突然這樣是需要留心,我和商彥說過了,讓他找個機會去看看,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