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庭院,走到門口。
邵奇峰突然問道:“雨眠,她要跟科考隊去澳洲,你也同意?”
蘇雨眠:“您和老師......是多年好友,應該比我更了解她,一旦她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動搖。”
邵奇峰嘆息:“我是擔心她的身體......為了科研,辛苦了大半輩子,如今這個年紀了還要去冒險,我、我就從來沒見過像她那樣固執的人!”
說到最后,除了擔憂,語氣里竟還藏著一絲......怨。
蘇雨眠笑笑:“如果不固執,她就不是歐陽聞秋了。”
邵奇峰怔愣一瞬。
“伯父,您慢走。”
......
送走邵奇峰,蘇雨眠回到屋里。
發現歐陽聞秋已經換下旗袍,妝也卸了。
“老師......”
“來,雨眠,坐。”她拍拍身旁的位置,“陪我說會兒話。”
蘇雨眠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你一定很好奇吧?”
“......有點。”她實話實說。
“想問什么?”
“你們當初......為什么分開?”
歐陽聞秋愣了一下。
“我就隨便問問,如果不方便說......”
“原因有很多,比如年齡,再比如對未來的規劃,都是我們之間越不過去的鴻溝。”
說到這里,她嘴角揚起笑容:“我想想......他那時也就二十出頭吧,沒滿23,大學生一個,傲嬌得不行。我呢,博士剛畢業,留校當了輔導員,正好接到他們那個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