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淮見她停在原地,便知不想讓自己靠近。
即便早就料到會是這樣,舌尖也還是嘗到了濃郁的苦澀。
“雨眠。。。。。。”
“有什么事?”
江易淮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表情一滯。
從得知她結婚那一刻起,早就猜到會有這么一天。
可為什么。。。。。。
他的心還是被狠狠刺痛。
所有的心理準備,在殘酷的事實面前,瞬間化作齏粉。
他好恨。
恨自己當初的混蛋和愚蠢,弄丟了心愛的女人。
他好嫉妒。
嫉妒邵溫白能在她這兒得到圓滿。
因為曾經擁有過,所以他這輩子都逃不出“后悔”的泥沼。
也沒想逃。
就這樣帶著遺憾,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至少不會忘了她。
“我要結婚了。”男人輕輕開口。
蘇雨眠驚訝于自己這一刻的無波無瀾。
可能是時間的奇效,幫她徹底治愈了過去的情傷;也可能是邵溫白太好,足以蓋掉曾經別人帶來的所有不好。
“恭喜。”她微微一笑,發自內心的祝福。
她和江易淮,或者說,和曾經的這段感情,早已和解。
人不該活在過去,更應抬頭望向未來。
江易淮能放下過去,接受一段新感情,體驗新生活,這很好。
“謝謝。”
江易淮并未上前。
兩人就這么隔著一段距離,仿佛隔開的天塹鴻溝。
那么近,卻早已遙不可及。
“我今天來,是送喜帖的。希望你。。。。。。和邵教授,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邵家、伊家會收到邀請,但蘇雨眠不一定會去。
所以,江易淮來了。
親自將喜帖送到她手上。
蘇雨眠低頭翻開,看了眼日期:“10月21。。。。。。”
“怎么了?”
“抱歉,那天我有別的安排了。”
不是托詞。
那天,是她的第一場個人學術講座。
b大安排的,地點在市中心學術報告大廳,對京城所有高校學生開放預約。
通道開啟不到兩小時,預約名額被一搶而空。
肖寧寒:“我滴個神,國內很多大佬級別的學者都沒這種號召力,蘇雨眠怎么做到的?”
韓中其聳肩:“不知道,我只曉得,我還在讀高中明年準備高考的侄女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問我能不能搞到講座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