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繼續開口:“珠寶我收下了,顧氏要的那筆貸款,不出意外,星期一就能走完審批流程。布這么大一個局,顧總的魄力令人驚嘆。”
顧弈洲:“多謝錢董。”
“不過作為朋友,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慢慢來,欲速則不達。”
顧弈洲輕輕一笑,應道:“好。”
女人輕嘆:“看來顧總并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算了,各有各的做事風格,我沒有指手畫腳的意思。”
“你是好意相勸,我領情,但我的情況不一樣,慢不了一點。”
“為什么?”
顧弈洲抽出一支煙,問:“介意嗎?”
女人搖頭。
他點燃,吸了一口,吐出的眼圈彌散開,模糊了眉眼。
“我走到今天,是偷來的。所以。。。。。。我要么擁有一切,要么一無所有。”
女人看著這樣的他,想起在珠寶店里,男人看向旁邊女人的目光,那么隱秘,卻也那般熾熱。
“剛才那位穿絲綢吊帶裙的小姐就是你前女友吧?”
顧弈洲挑眉,i并不否認。
女人微微一笑,欣賞他的坦率:“迄今為止,我們吃過三頓飯,第一頓飯,你問我要投資,第二頓飯,你讓我介紹銀行人脈,第三頓飯是今天,你送了我一套價值不菲的珠寶。我們,應該算很有緣了。”
顧弈洲繼續抽煙,嘴角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卻像一把鉤子,挑動女人的心弦。
“所以——要不要試試?”女人到底還是開了口。
什么矜持,什么傲氣,在看中的男人面前就不是底線。
顧弈洲一雙桃花眼注視著她,仿佛一汪深潭,帶著誘人沉溺的致命吸引。
“抱歉,”他說,“我買得起祖母綠,卻自覺不配,所以永遠不會戴在脖子上。”
對于這個答案,女人并不意外,也不失望。
反而因為他“祖母綠難配”的論調,嘴角多了一抹笑。
“好吧,就當我開個玩笑。”
。。。。。。
邵溫白來接蘇雨眠的時候,兩個女人正坐在街旁的露天咖啡座。
面前一人一個紙杯,上面印著某家冰淇淋店的logo。
“吃冰淇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