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會允許這個世上存在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威脅到蘇雨眠的人身安全。
即便,這顆炸彈被安置在了國外,即便,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踏足華夏境內。
也沒有什么比死人更穩妥的了。
所以——
林牧周以為的生路,實則是沈時宴精心為他布置的墳場。
阿昌看向自家老板的眼神,除了敬佩之外,還多了一絲。。。。。。憐憫。
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但那個女人卻是別人的妻子。
何必呢?
如果是他,既然心愛之人另嫁,那便不愛了。
自己的愛情當然要給值得的人。
沈時宴笑笑,只說了句:
“阿昌,你沒遇到過,所以,你還不懂。”
阿昌不以為然。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反正愛來愛去,也就那么回事兒。
“老板,已經處理干凈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回來復命。
“嗯。”沈時宴點頭。
林牧周并不難處理,因為澳洲境內本就不該出現這么一個人。
他在這邊,沒有任何社交關系網。
可以說,處理掉他,就跟處理一條剛打撈上來的藍鰭金槍魚一樣簡單粗暴——
現捕現殺,當場肢解。
“走吧。”
沈時宴單手插兜走在前面,阿昌緊隨其后。
突然,阿昌腳下一頓,銳利的目光猛然掃向一處。
那里堆放著一排極集裝箱。
“誰在那里躲躲藏藏?給我滾出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