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油男被柳慶帶去了保衛處，凌橘收拾了東西進去的時候孫翔雨正在給油男上課。

當然不是動手，而是勸他說實話。

油男一副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會說的表情。

“讓他走吧，不說這車貨我也不管，說了我沒準兒還考慮考慮要不要給他想想辦法呢？”凌橘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倚在門框上。

那油男摸著自己印著手指印的臉，一說話嘴還漏風，可確實還是被打怕了，就連旁邊的兩個隨從都小心翼翼的臉上都是驚恐，“你確認？我說出來你幫我想辦法？”

凌橘嘿嘿一笑，“你愛說不說，不說就滾蛋，反正賠錢的也不是我，而且我查了你的車，還有你貨物的出廠編號，我們根本就沒往你那個地區銷售過，你所謂的什么買了很多次都是扯淡。”

其實她根本就沒查，她就是在詐，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不禁詐。

油男摸了摸自己的臉，呲牙，嘶真疼。

又看了看坐了一屋子的壯漢都在聽這女人的話，“行，我都說。這貨其實是我從二道販子那里買來的，二道販子他，他們搶的......”

凌橘坐下，瞇著眼睛，“搶的？”

油男低低地嗯了一聲，隨后披露了更多的細節。

基本上就是，凌橘他們把貨賣給了山省的一家工廠，山省的工廠簽收后運抵自己的工廠的路上，被二道販子給搶了，搶了之后連夜轉移到了陜省，油男接了手。

可他沒想到，這貨在送陜省的時候因為躲公安追捕，車掉進了河里，陜省的冬天沒那么冷，河里的冰凍得不嚴實，車直接掉進水里泡了。

可他跟二道販子交易都是黑天，根本沒看清貨，還是要送去生產的時候才發現，他不敢找二道販子的麻煩，才跑來遼省碰瓷訛錢。

油男專做這種生意，之前從沒失手過，無論是副食品糧食布匹又或者牲畜，能賣的他都敢收，可沒想到第一次收棉紡織品就翻車了，賠了一大筆錢。